“你,你怎么知道的......”男人很是疑惑,牠明明隐藏得这么好,怎么会被严端云看破。
“哈哈哈哈。”严端云被牠这个蠢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男人吶,总是这么自以为是,隔着网线你那股臭味都能熏死人,更何况还是现实中,简直就是恶臭熏天,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演技很好吧?”
“你,你想怎么样?”男人又恨又怕,瑟瑟地看着严端云。
严端云闻言并没有说话,她去厨房拿了磨得铮亮的菜刀,眼裏亮起变态的光芒:“你说你啊,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人肉,这不是和我撞上了吗?我也喜欢人肉啊,尤其是刚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可好吃了。”
“不,不要......”男人看着步步逼近的严端云,顾不上裆部的疼痛,爬起来就要跑。
严端云举起椅子向牠扔过去,男人感觉背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向前摔去,半天爬不起来。
“现在才想跑啊,晚了。”严端云抓着牠的头发强迫牠扬起脑袋,轻轻地在牠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就剁掉了男人的钉钉。男人挣扎惨叫起来,严端云松开了牠,打开了门:“走啊,我放了你,你出去让大家看看你这副不要脸的骚样,看看你是如何发情而不得反遭人阉/割的,我相信,这一路上,肯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我.......”男人挣扎着爬到门口,听着严端云的话牠却犹豫了。
由于门是大大开着的,外面有人经过就可以看到男人,恰好这时有两个人经过并且询问屋裏的情况。
男人回过神正打算求救,严端云却把门关了一半:“不好意思,这是个人情趣。”说完就关了门。
男人眼看着门完全合上,绝望地垂下求救的手,牠看着眼含笑意的严端云,终于明白牠是怎么也逃不出去的。
严端云狠狠地踢了男人几脚:“你居然真的想跑,你可别忘了你当初给我表白时候说的话,什么都要听我的。”
眼看着严端云举起了菜刀,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逃,可是万般惊恐之下牠完全动不了,甚至发不出声音。牠只能眼睁睁看着严端云把自己挖心剖肝,剁成碎片,甚至还扔到了电锅裏去煮。
“阿远,吃饭啦,今天妈妈可是给你做了大餐哦。”严思远是严端云捡的一只流浪猫,刚捡的时候严端云可担心她活不长,现在小家伙已经长得毛光水滑的了,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严端云见小猫很快就吃完食物,欣慰一笑。
她真是吃这些东西吃得越来越习惯了,而且似乎是上瘾了,都不太喜欢吃猫粮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不管她喜欢吃什么,严端云有的是能力给她找回来。
钱来妹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牠明明一个多月没在家,怎么感觉这屋子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不过现在牠也管不了这么多,奔波一天的牠现在是饥肠辘辘,只想赶紧找点东西吃。
牠来到厨房,看着电磁炉上放着的锅心裏有些疑惑,牠明明记得锅是放在柜子裏的。
钱来妹揭开锅盖,裏面赫然是一个人头,男人瞪得老大的眼睛正对着钱来妹。
“啊。”男人被吓得尖叫起来,晕了过去。
严端云看着晕过去的男人,手上不断摸着猫猫光滑的毛:“阿远,你又可以吃肉咯。”
“喵,喵。”小白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