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没坐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时屋内无人再开口。
温远之面色微窘摸不着头绪,而木景焱和贝初夏的心情却更加沉重。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温婉对端木晴的伤害不是轻微,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他们不敢想象。毕竟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巧合。
可是现在温婉失踪,给了木景焱相当大的压力。
好容易找到了沈溪,现在温婉又失踪了,就好像原本是一条完整的锁链,现在中间却无法捋顺,总是各种小疙瘩存在。
谜底是什么,那等找到温婉才能水落石出。
孟朝歌走后木景焱也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对温远之道:“你放心,就算不是为了帮你,我也会找到她的。”
这时,温远之再留下就不合适了。
“夏姑娘,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弄清了很多事情,目的也达到了。
不管木景焱出于什么心思找到温婉,那不是他能够想明白的,但是他这一遭来明白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原以为木景焱在秦府住了十五年,受到温婉亲人般的照顾,他会对她感恩戴德,可事实并非如此。
木景焱不喜欢温婉,甚至很厌恶。
还好,温家平时和温婉本就来往一般,现在这一般的关系倒是让他的处境稍微舒服一些。
不然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木景焱和贝初夏,不知如何来面对孟朝歌。
天色临近黄昏,贝初夏挽留道:“就留下吃个便饭吧,虽然我并非厨娘出身,但是做菜的手艺还说的过去。”
温远之笑着点头:“听说了。不过这回就算了,等下次希望再来时能够有幸品尝到夏姑娘的手艺。”
忽然,他眸子一动,压低声音道:“或者,夏姑娘若是考虑考虑我,对我而言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美事。”
贝初夏:“……”
“温先生说笑了,我可不敢和温先生相提并论。温先生是我敬佩的人,我还等着有朝一日去京城和温先生合作呢。”她俏皮一笑,化解了这场尴尬。
“哈哈……”
温远之朗朗一笑,一拂袖子拱手道:“夏姑娘蕙质兰心,聪明绝顶,温某佩服。好,我就在京城等你,到时亲自摆宴请夏姑娘。”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他多年的家风便是如此。
虽然对贝初夏的感恩之心从未停止,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贝初夏笑笑:“如此就多谢温先生了。”
把人一直送到门外,她这才转身回了院子。因为近期一直都在加时做工,所以这个点林氏会在厨房忙着为大家伙煮饭。
贝初夏去了厨房,林氏刚把炖好的鸡汤呈上饭桌。
“娘,等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打扫一下柴房,明天有客人要过来住段时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