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天此话一出,周边顿时鸦雀无声,无论服与不服,都没人敢质疑。
仙人的力量可不是他们普通凡修能比的,起死回生对他们来说可谓举手之劳。
顾枭纵然心中有数,但也没必要拆穿,只要秦向天不诋毁他们门派便好。
而崔铭则心中极为不快,他们这位被门派引以为傲的前辈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跟着杀了他们弟子的人串通一气,还为其助长威风。
如此一来,要想灭了这小子怕是难上加难。
等辛柏把青鸾找过来的时候,这边已被秦向天处理好了。
林浩也闻讯赶了过来,在得知崔铭和顾枭为难江挽月的时候,顿时怒上心头,也不管旁人劝阻,一来就没给那二人好脸色。
正要不讲情面的轰人,被江挽月制止,“我没事,二位前辈只不过是陪我说了会儿话而已。”
江挽月不想给林家添麻烦,更何况此事刚刚被秦向天解决了,若再提起恐生事端。
林浩看了一眼现场,见此时风平浪静,没有人在多事,而江挽月也完好无损,便顺从他的意思渐渐平静下来。
“既如此,那宝贝儿随我去屋裏坐,不用在外面挤。”
言罢,自然而然的揽上江挽月的腰,便带着人往屋裏走。
江挽月似想到什么,回过头来,便对上了秦向天暗沈的目光,还有周围人异样的表情。
“义父也一块儿进去吧!”反应过来后连忙生涩的喊了一声,使得林浩惊诧的停住了步子。
“谁是……”话未问出口被江挽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向天淡然一笑,倒也很给面子,声音带笑的应了声,“好。”
林浩险些惊掉下巴,却还要强忍着情绪配合。
“义父先请。”江挽月“礼貌”的让出路,示意对方走在前面。
秦向天但笑不语,抬步的行至二人跟前,侧首看了一眼江挽月又很快迈过,步调从容的走在了前面。
他身姿挺拔,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扎着高马尾,长发及腰,银冠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从外形完全看不出他有几百岁。
修士结丹后外貌便定在了那个阶段,因此秦向天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
江挽月看着他的背影,脑子裏浮现出曾经的过往如走马灯。那宽阔的肩膀也曾背负着他前行,只是这一切都被那一剑斩得遍体鳞伤,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也想过给他解释的机会,但一剑穿心的痛深入骨髓,至今记忆犹新,完全不能接受他下得去手的举动。
换了他自己,明明对他那么恨,却在最后关头偏离了刀锋,以至于他更不能原谅秦向天的行为。
短短的一段路,江挽月想了很多,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屋内。
这是林家的会客厅,裏面宽敞明亮,雕梁画栋,高贵典雅。仅摆了四五张桌子,坐的全部是林家近亲。
由于太忙,江挽月又起得晚,仅一时没顾上他,就让他在外面受了一顿别人的刁难。
为此,林浩很是过意不去。
林家二老此时还没落座,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屋裏都是林浩的七大姑八大姨,舅舅,叔叔之类的。
见了江挽月谁也不认识,林浩便给他们一一介绍个遍。
毫无疑问,江挽月收获颇丰,那些个家亲们都极尽所能的给了见面礼。
江挽月拿都拿不了,最后在林浩的坚持下才让他收进了储物空间。
屋裏没有外人,秦向天便遭受了冷落,独自找了个位置,一声不吭的看江挽月接受着如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等到众人都表达完了自己的心意,这才有人註意到秦向天。
“那位是?”他三姑看着秦向天问林浩。
林浩顺着三姑眼光看过去,像是才想起般,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竟把义父给忘了。”
虽然他不明白江挽月为何就认了秦向天做义父,但既然是他心肝宝贝儿的意思,就还得顺着。
秦向天不答话,只点头轻笑,那眼神中仿佛在说,“你随意,不用管我。”
其他人不知内幕,听林浩说是他的义父,赶紧热情的上前做作自我介绍,等到一群人介绍完,秦向天一个都没记住。
因为对他来说这些人都无关紧要,看在别人那么热情的份上,也都礼貌的一一回以了微笑。
趁秦向天被人群围住的空檔,江挽月避重就轻的给林浩说了一下他认义父的原因。
林浩听完眉头紧锁,脸上挂着不悦,感觉这个义父是甩不掉了。
当着那么多有头有面的人物承认,难不成还要给他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