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又是一路跌跌撞撞,路鸣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路明非和零身边。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惊讶和迷惑,不如说是惊恐与欲哭无泪,甚是凄凉和忧伤,看的路明非一阵的心里难过。结果还没说话就被零打断。
“别碰我。”零冷冷的警告。
“哦...哦。”路鸣泽怯懦的回答。“不是...伊丽莎白...”
“我叫零,别乱叫。”又是一次警告。
“可.....可是,是你说的你叫伊丽莎白啊。”路鸣泽的几乎要哭出来了,满脸的悲痛。
“当时是你问我叫什么,我没回你,你说‘你该不会叫伊丽莎白吧’我没回答,然后你就像发疯了一样大声的吼着‘天啊,我该不会是猜中了吧’,然后你就开始叫我那名了。”零一边回忆,一边慢慢措辞,最后她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描述的不到位,不然也不至于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路鸣泽会一直叫自己那么个奇怪的名字。
“那你是英国人,又在美国读书这事呢。”路鸣泽不死心,继续含泪问道。
“我记得当时我说我在美国念书,你说伊丽莎白这名不像是美国人,问我该不会是英国人吧,我正要回答你,结果你就又手舞足蹈的大吼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1/8皇室血统这....”
“你问完刚才那些后你就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本英国皇室的族谱,让后一边一一比照一边说‘据我分析,你应该有1/8的皇室血统吧。’我都还没来得及表示,你就一手背在后面,一手虚空抓在嘴巴前面,搞得有点像那个英国人福尔摩斯一样故作深沉的说着‘真想只有一个’。”
“其实这句话是柯南说的。”路明非在心底小心回答,不过他这时候也没心思去吐零的这个槽了。
“不过你是我校友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吧。你不是在美国念书么,不然你怎么会在这里。”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路鸣泽近乎癫狂的说道。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至今没不知道,估计是什么小学校。我这次是因为跟这个家伙有任务到日本去了一趟,顺道过来这。”零指了指胳膊搂着的那个家伙。
“至于你把我当成你校友这件事我也一直在奇怪,从头到尾我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一句我在美国念书。不知道你是怎么挖掘出那么多信息的,虽然基本上都是错的,不过你也算很努力了,不用过意不去。”说到最后,零还试着开导面前这个几乎已经思想麻木的年轻人。当然,对于平常话都不说两句的零来说,话语确实没有任何宽慰的成分。
“其实我刚才看见她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不过你们一直没有给我机会说,所以,也就......呵呵....”对于零造成的事故,路明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路明非!”站在房间里一直观察着胶着战局的婶婶终于出马了。“你对我们鸣泽女朋友做了什么。”这一吼确实显示出了婶婶二十年狮子吼的厚实内力,震的路明非双聋发聩头晕目眩。再加上婶婶那修罗乱舞怒目金刚的样子,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