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被零的气势所震慑,一时半会没缓过神。等到零盯着他,路明非被眼神吓到,才弱弱开口:“那不是等于送死么,敌人那么多人,肯定打不过。”不知不觉的已经跟着零的节奏走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零侧身望着天空,早上的天空在阳光的沐浴下清澈透明,湛蓝的苍穹下白云似纱,如古代的高雅女子,用朦胧的轻纱萦绕身体,犹抱琵琶半遮面,遮遮掩掩不真切。让人觉得似假还真,不能自拔。
可零眼中天空的倒影仿佛跟她的眼瞳一样,淡淡的,清澈的,冰冷的。那双眼,似是将世界的严寒锁进眼底,让人无法直视,寒冷彻骨。
“是啊,明知会死,也还是要遵守誓言,共同进退,哪怕千军万马,也绝不退缩。只不过,就算自己被敌人万箭穿心,抛下悬崖。也绝不愿让自己的坚守,自己的渴望也被自己亲自扼杀,丢进深渊。那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比自己死的更没尊严。”
大象无形,大音唏嘘。
零的声音,婉转清澈,悦耳动听,就像邻家小妹妹的撒娇一样。可,却又那么的威严庄肃,像太古君王的宣誓,像豪杰振臂的呐喊,像视死如归的诀别。铿锵刀啸,皇**鸣,余音绕梁,微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久久消散不去。
脑袋里画面闪烁,这二十年来生活过的一幕幕不断闪过,可路明非就是不知道到底那一张才是自己心甘情愿用命去保护。
昂热那次带他飙车他看见了路鸣泽和自己“我们的火要把世界点燃。”路明非一直记得这句话,可他不担心路鸣泽,他是小魔鬼,魔鬼会死么,会遇到危险么?
……等一下,路明非的眼睛死死的撑着,瞳孔一张一缩的颤抖着,脑海里,一副画面在擦过的瞬间被他看见,定格。
图片越来越清晰,放大放大再放大。
看清了,一眼望不穿的黑暗,如同封闭的下水道一样的四周,斑驳的墙壁阐述着这里的荒凉,满地尽是混乱不堪的水泥块和灰尘,一条锈迹斑斑的老式铁轨一路指向黑暗的深处。一个人,背对着站在一个不知道怎么出现的疾驰的铁皮火车大口处,风吹着他污迹斑斑的衣服,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看起来有好几天没洗了。他站在那干嘛?他是谁?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熟悉?他好像在说什么,听不清,近一点,拜托再靠近一点,在近一点,听见了,再近一点,他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