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一步,源稚生再次开口“路明非。”
源稚生的话语忽然轻柔了许多,神色之间也多了几份疲惫。“你还记得你们中国人说的侵华战争么?”
路明非楞了一下,他没搞明白源稚生这是想要干什么。“别给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差点都忘了你是个日本人了。”路明非没好气的答道。
“对于我国当年犯下的错误,我深感抱歉。不过,我想说的是,你既然知道那段历史,想来你也应该明白亡国者或者亡族者才体会到的痛苦了。”源稚生又点燃了一根烟,似乎只有吸烟才能减轻他心中被压抑的苦闷,他的眼睛已经掠过了路明非,看着太阳升起的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我比你清楚,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现在没心情听你瞎扯。”路明非有些恼怒了,仿佛将零带走对自己重于性命的事情在你们眼中还不如肥皂剧有意思,若真是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使是死,他也不会让源稚生动零分毫的。
“我的身世你也是知道的,严格的说我连父母都没有,不过是精子与卵子结合的产物,我那提供精子卵子的父母甚至互相连面也没有见过。我唯一的亲人就是绘梨衣和老爹了,我所存在的价值也是他们赋予我的,没有他们,我不过是一个血统比较高的产物罢了。”
路明非静静聆听着,他觉得,源稚生是想要向他倾诉什么。
“而老爹,已经不在了,我原本的梦想是去海滩买防晒油,这你也是知道的。但老爹的愿望不是,他希望整个蛇岐八家甚至整个日本都可以真正的独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得有尊严。所以他才回到了日本。你们以为当初日本加入***,扫荡你们整个中国后,后面的日子很好过么,我们像是被监视的犯人一样活在大众的眼皮底下,连一个国家应该拥有的很多东西都没有资格得到...”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无关,跟零更没有关系。”路明非颇为不耐烦的打断源稚生的叙述,他不是想听他说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