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已经做好了破釜沈舟的准备,“奶娘不必劝了,从第一眼见到表哥我就心系于他,可我三年的等待跟隐忍换来的却是他娶她人,这一次我要主动出击,就算是做姨娘如何,只要能能够在表哥身边,他迟早会知道我的好。”
丽娘也迟疑,“可是,我们根本近不了家主的身啊。”就算给他下药也没办法啊。
林月如自信一笑,“今天七王爷来,表哥肯定要大开筵席的,男人应酬喝酒少不了,到时候我们安排眼线进去,看准时间把东西让表哥喝下……”接下来就是她的了。
丽娘左思右想,看了小姐不能反对的态度,也只能道,“老奴这就去安排。”
当晚果真如她们所想,萧以熏宴请七王爷喝酒,还叫了不少家妓前去陪同,林月如半喜半忧,喜的是楚楚把表哥管的密不透风还不是寻找机会再温柔乡裏,想必此时楚楚定时气疯了吧。
忧的是,今晚的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但到底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纵使对表哥早就存了好感,但是这样子献身不免还是紧张跟害怕。
只丫鬟已经把醉酒的家主扶进了屋裏,这个时候怎么可以犹豫,要知道夫人的人甚至随时都会找来,丽娘对门外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害怕的林月如道,“小姐,抓紧时间啊。”
林月如眼底一沈,双颊泛红羞涩又坚定的轻声嗯了声,推门而入。
屋子裏没有点灯光,进来就听到男人厚重的呼吸声,林月如知道这是药力发作,不禁心跳加速,小声的叫道,“表哥!”话刚落下就被一具宽阔的怀抱给搂了过去,直接丢到床上。
林月如来不及思考,嘴巴跟身子已经被人直接堵住,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抱着身上的男人,想着,这是表哥给她的,只要忍过了今晚,萧家主母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丽娘听到屋子裏传来细碎的声音,知道事情成功了,不禁双手合十默念上天保佑,生米煮成熟饭,就算这个时候夫人的人找到也不怕了。
只丽娘在外面等了半宿,都没有看到夫人的人找来,不禁担心起来,可又想不出哪裏不对劲,家主人是她们的人扶过来的,她又寸步不离的守在外面直到小姐进去。
晨光徐徐升起,萧家上下的奴婢早就井井有条的各自开工,一切显得和睦而温馨,只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响彻了整个萧家。
叶慕烟正在梳洗,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被旁边的知画看过正着,不由顿了下,刚忙掩饰过去将小姐递过来的毛巾接过,低眉顺目,心裏却惊骇的起伏不平。
“昨天的春卷做的不错,今天让厨房多做一迭过来。”坐在素装镜前,裏面一张凈白端庄的瓜子脸,嘴角露出暖暖的笑,往脸涂了保养皮肤的粉末。
“是!”知画低头退下。
三年前她就知道小姐的手段,只是被她平常知书达理,温柔婉约的形象给忘记了,原来饿狼怎么伪装,到了最后还是要一口咬死敌人才是正常的。
林月如昨晚几乎被折腾到天明,她不知道药力怎么如此的强大,早知道的话肯定就下少一点分量了,不过内心的喜悦胜过身体的疲惫,天刚刚亮就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表哥二字还未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张脸给吓的尖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