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灰心丧气地坐在床角,
“多少人都说我是内娱第一公交车,可是,我愿意这样吗?我一个农村姑娘,选秀出身,第一次去剧组台词都背不下来,被人轰出来的。睡地下室,跑剧组,演死尸,演替身,扮丑扮傻,挨打挨骂,上刀山滚钉板,什么不是人吃的苦都吃过……你看我这张脸,光整骨就整了十次,那次不是疼得根本睡不着觉……我为啥拍打耳光的戏一定要用替身,因为不用替身里面的假体都会被打出来……”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我知道你听人家说过我抢别人女一号的事,说我把人家正室打做梅香。但是你不知道的是那个导演,是个有虐待癖的人,那天晚上,他用鞭子抽我,用竹板子打我,还用针扎我,说要给我烙下一个永久属于他的烙印……变态……变态……变态……啊啊啊……”
她捶着胸口连哭带吼,哭得肝肠寸断不可自抑,半晌又扑到耿柏舟身前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乞求道:
“我知道自己已经脏了,脏得无药可救,我自己都嫌弃自己……柏舟,我没有别的请求,我只想有个干净的男孩,抱我一下,亲我一下,就够了……要不,我的生命里全是那些臭男人,坏男人,身为女人,我这辈子太亏了……”
耿柏舟伸出胳膊,拥抱了她一下,又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当他回到自己房间时,就订好了回北京的飞机票,此时的他,归心似箭。
第6章古有周瑜打黄盖,今有吃货追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