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妇,竟敢信口胡诌抹黑朕,朕绝不……”
“住口!你一个冒牌货,偷用他人身份的胆小鬼,有何面目自称朕!”
君慕寒虽然满身狼狈,但周身的气势却骇人的厉害,夜蔺晨愣是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风倾暖突然道:“麒麟草似乎没有令人神志错乱的功效,你这又唱的哪一出?”
“闭嘴!助纣为虐的白痴!”
“你?!”风倾暖气急,“既然你说他是假冒的,可有证据?”
“阿暖,你该不会相信这个妖妇所言吧?”
君慕寒冷笑道,“要证据是吗?真正的夜蔺晨后背左肩向下三寸处有块浅红胎记,状若御景版图,而他没有!”
随着君慕寒话音落下,夜蔺晨慌忙用衣服碎片去遮挡。
他猛然想起,昨晚洗澡完就忙着去处理君慕寒旧部闹事,把补胎记这一茬给忽略了,今日竟不巧被她戳破。
想至此,夜蔺晨越发恼恨,“朕厌恶那个胎记,早在两年前就命人洗掉了,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是吗?那你为何会不知‘寒夜’来历,竟认为那是我从先帝手中所得?”
“这……你断会擅长偷梁换柱、蛊惑人心,朕又岂会被你所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