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笑了笑,又说:“我这算哄到你了吗,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alpha敏锐捕捉到了omega那点心不在焉和无名的失落,忽而想起当初两人在预备军基地裏的对话,悄然转移了话题。
男生眼皮半垂,合上了饭盒,眼底带了几分淡淡的迷惘。
他既欣喜于自己的计谋得逞,顺利成为了她的omega,又难过于不知道这一份独一无二到底是不是独属于他。
如果昨晚那个人不是他,是不是他的alpha姐姐细心安抚的人就不是他了呢?
偷来的日子总是让人惴惴不安,像是悬崖边的巨石,稍一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余述白喉结微滚,轻声说:“开心的。”
alpha抬眼看他,半晌,贴上他的唇瓣,把他骗人的嘴不轻不重的惩罚了下。
她含着他的唇珠,声音有些模糊。
“撒谎。”
余述白心臟落了半拍,对上她直勾勾地视线,身体一僵,手掌慌乱不知往何处安放。
她稍离半寸,却仍近在咫尺,唇部能感受到他微重的呼吸,眸间多了几分无奈来。
“我这么不让你相信啊?”
男生无措地揪住她将要远去的衣摆,紧紧攥住,“不是的。”
他慌张的眼底多了一层水光,生怕alpha生了气就这么离去,习惯性地钻进她的颈窝,双手环绕住她纤细的腰,闷闷地赖在她的身上。
“姐姐对我太好了......我不适应而已。”他闷声回答。
苏漾偏头,亲了亲他温热发红的脖颈,轻声安抚:“那是因为我们述白值得。”
她微微垂着眼,无声嘆息,只安抚道:“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知道么?”
他没回,只安静呆在她身上,恨不得变成她身上的物件,天天悬挂着,不离身。
alpha想起在他房间裏看到的东西,眼波微动,问他:“那天晚上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男生偷偷嗅着alpha姐姐的气息,心不在焉地问:“什么问题?”
alpha回:“苏漾喜欢余述白,问余述白愿不愿意成为她的omega伴侣的问题。”
云秘书说要学着浪漫一点委婉一点,但她好像没什么这方面的细胞,她一向直言不讳也不懂那覆杂的一套。
男生倏地呆滞住了,心跳如鼓,耳室嗡鸣,一时失了言语。
良久,怀裏的人没有回话,alpha也没生气,试图盖过眼下无声的沈默,问他:“昨晚......还疼吗?”
酝酿了许久的人从喉口溢出一声:“......嗯。”
沙哑的声音又低又局促。
她眉头一蹙,手掌贴上他的后背,便听他在自己的耳垂旁边小声地说:“我也喜欢姐姐。”
alpha耳根一麻,便知道他回的是上一个问题,心口掀起一阵波澜。
他灼热的吐息喷洒在alpha敏感的耳垂之处,温热的气息缠裹着皮肤表层,见缝插针,钻入皮下组织,进而一路沿着血液循环,刺激着身体各个区域,大脑皮层兴奋的尖叫着。
说完话的人又不敢再开口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羞红了脸,觉得丢人,便不甘心只自己一个人这般。
于是,不安好心的omega伸出粉嫩的舌尖,在alpha柔软的耳珠处,轻轻点了点,舌卷勾缠,又迅速逃离。
这会儿艷阳高照,昨天还扔了一堆事情没有处理,加上折腾了omega一天,不能无所顾忌。
alpha找了各式各样的理由努力说服自己,最后因为挂记着他的身体,勉强压下了腾起的火苗。
她之前还不懂怎么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的典故。
如今佳人在怀,无意引诱,才知是何心境。
再出口的声音多了几点沙哑,alpha轻声安抚道:“你先休息,我还得回云秘书的电话,昨天一天没有去公司,她可能有事情需要找我。”
怀裏的人乖乖松了手,有些不舍地离开她的颈窝。
她从那个外卖的袋子裏取出来方才临时买的药,交到了他的掌心处,“等会儿我出去就涂?”
omega握住,低眸应允,“好。”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看着alpha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他的alpha姐姐身上穿着的还是他的衣服。
他们昨晚是如此的亲密。
姐姐说喜欢他。
omega坐了一会儿,把薄被往身上揽了揽,脑袋整个埋入了那被褥和枕套之间,鼻尖用力的嗅了嗅,像是这般就能吸走alpha姐姐的残存体香。
他喜欢姐姐的床,喜欢姐姐的房间,喜欢姐姐所在的所有地方。
仗着门外的alpha一无所知,omega肆无忌惮的、如同变态一般,畅想着alpha的表情和动作,覆盖住床上alpha所有呆过的位置的气味。
半晌,床上翻滚了几圈的omega停住,看到柜上空荡荡的瓶子,和地板上早已丧失鲜活的玫瑰花,又被转移了註意力。
下一次换上什么花好呢?
omega认真思考着。
作者有话说:
昨天情人节,苏漾什么都没给弟弟送,也没带弟弟出去玩,在房间裏呆了一整天。
情人节第二天给弟弟补的还是消肿药。
苏漾:……我错了。
弟弟:下次还想这么过!
上章改了六七遍才发出来,没敢再添加作话了,给宝贝们补一句七夕快乐!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