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见后座的多恩正跟两位小学生玩着游戏,副驾驶的文雅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你和……静延,恋爱过?”
在贤突然受到了语言“投弹”,不自觉地猛踩了一脚剎车,后座三人同时间往前忽悠的一下,多恩的头一下撞在了文雅的座位上,瞬间爆发了强烈投诉。
“哇哇哇,司机请问你脚抽筋吗?”多恩喊着,“后座有未成年人的,小心点,在健差点飞出去。”
在贤忙缩着脖子示弱,回头确认了弟弟还安好。
“哥,我们是同父同母亲生的吧?对吧?”在健不小心听到了本家族覆杂的继承史后,对亲哥眼下的行为也产生了怀疑。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在贤向亲bro表示抗议。
一个头两个大的在贤,慌乱过后,还要继续向文雅解释:“那个,恋爱说是我奶奶自己乱讲的,静延是逗她的,你可千万别信。”
“噢。”文雅稍稍安心,又追问道:“那你刚刚,为什么说她会生气?”
在贤脑袋又“嗡”地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静延吧,嗯,emmm,她吧,不是喜欢我……”
“噢……?”文雅看着在贤,等他说完。
“哎呀,她啊,不喜欢男生,好像喜欢的是你。”在贤急性子,干脆把自己的猜测抖了出来。
“哈?”文雅震惊式发懵。
“哎呀,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我是有次听佳丽喝多了说的,要不你等会再问问她。”在贤在线甩锅。
正前往“音乐与茶”的佳丽打了个喷嚏。
钟佳丽是静延上大学时音乐教育系的同学,但大一的上学期,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过,不是佳丽不友好,而是静延基本除了上课都不在学校。直到过完大一的寒假,露面的次数才多了一些。
那时候,春雨刚刚与病魔又斗争了一轮,身体再次进入了恢覆期。
“你要多参加点学校的活动,难道毕业要做专职煲汤保姆吗?”戴着毛线帽的嘻哈作家春雨,又开始了日常温柔版的diss。
“我知道。”静延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就去学校住一住,不要天天在家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韩延加入了diss行列。
实在没想到自己混成这个地位,韩静延便把一部分行李搬进了宿舍,开始认识起了她的同学们。很快,听妈妈话的静延,加入了一次莫名其妙的联谊会。
平时,在学校艺术课堂,每天陶冶着高雅音乐的同学们,放学后最爱的,却是劲歌金曲排行榜上的流行音乐。因此联谊会的真正目的:ktv。
十几个人坐在一个屋子裏,相互交换着社交id,让在一旁一直吃着西瓜的静延显得格外不合群。
忽然,一个人挤到她身边,说:“你好,我叫钟佳丽。”
“啊,你好,韩静延。”静延回应着。
“我知道,好多次点名都不在的那位嘛。”佳丽说。
“啊……家裏比较忙。”静延略尴尬。
“你是不是不喜欢咱们班这些男生。”佳丽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也不喜欢,太能显摆了,四处炫耀这些音乐知识,虽然我自己有时候也很吵,但我不喜欢看他们吵。”
“呵呵。”静延附和着,低头给春雨发了条信息,汇报今日自己社交的突破性进展。
“你是不是喜欢女生?”佳丽直接又问了一句。
“啊?”静延有些惊讶。
“不用不好意思,我有慧眼。”佳丽神秘一笑,“因为我哥喜欢男的。”
“啊!”静延实在不知道说点啥。
“别害怕,我是觉得你有种气质,但我不喜欢女的,给你看看我的偶像。”佳丽露出了她的真实面目,“听说你是韩国回来的,有空我们一起去旅行,你带带我。”
“啊~~好的,没问题。”静延松了口气。
就这样,钟佳丽经常会向静延讨教韩语,以备将来有机会跟她的哥哥们亲口表白。静延发现,看似疯疯癫癫的追星少女钟佳丽,其实是真心爱好音乐的,经常会和她分析哥哥们歌曲的编曲妙在哪裏,哪裏应该多加一个什么伴奏之类的。而且,除了音乐,佳丽也喜欢看书,尤其是古诗词,偶尔安静的时候,也是个文艺少女。
今晚,文艺少女钟佳丽,应邀主持一次文学沙龙,分享中国古诗词。这个决定是比较突然的,一切都为了帮侯耀祖缓解失恋的伤痛。今天是他失恋的第三天,但无精打采的候实习生,已经打碎了“音乐与茶”5个杯子。为了帮他走出阴霾,重新找回爱国青年的激情,在贤提议给予人道主义的集体关怀。
临危受命的钟佳丽,自然也是没有准备的,由于没在网络上公开发帖子,所以今晚只是单纯的内部分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