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是真挺固执的,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邻裏关系这么多年一直不错,不想走到那一步。”
“噢,就是说啊,上次我去,汗蒸房一家客气的很呢。”文雅回忆道。
“是啊,也经常来探望我,如果闹上法庭,真的为难啊。”金明喜为难地说。
“为难?难不成你动了心思?”文雅疑惑道。
“不确定啊,他担心将来有意外状况,我会成为你们的累赘,也是有道理的。”
“我们?和他有什么关系?”文雅不解,“这件事妈妈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那个……他有对我说过,想和你发展一下。”金明喜决定点醒女儿。
“什么?”文雅手裏的橘子差点掉了。
“感觉不到吗?对我们一家这么上心?”金明喜认为女儿迟钝了。
“我从小就这么有魅力,有人帮我也不出奇。”文雅想用臭屁装傻略过这个话题。
“别说笑,我说认真的呢,他吧,是很不错的人选。”金明喜说。
“姐姐出来之前,我不想考虑个人问题,还不够添乱的,哪有时间。”文雅掰了一瓣橘子塞进了妈妈嘴裏,“之前你说谈个恋爱能有人帮手,结果你看之前的金灿吧,还不够生气的呢。”
“那还不是你,不专心和人家谈。”金明喜替金灿伸冤。
“什么?金女士,你是谁的亲妈?居然帮外人说话。”文雅略带不服气。
“本来就是,平时我都看出来了,你对人家太冷了,所以这次我才提醒你一下。”金明喜说,“如果你能和朴律师发展,我会尊重他,考虑一下他的建议。”
“什么?疯了?不怕到时候邻居们对我们小星指指点点吗?”文雅知道这不是发自金明喜的真心。
“要是能让你获得稳定的幸福,我和小星牺牲一下也没什么的。”金明喜说,“这些年,你为我们付出的太多了。”
“这怎么能是付出呢?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们是我的家人,是我一切行动的动力。”文雅纠正了母亲。
“别人谈恋爱的时间,你都在为这个家打工,真的欠了你很多。”金明喜说着,还有些眼泪汪汪。
“怎么了嘛,忽然这么伤感,都说了,目前所有的一切我一点也不后悔,包括学法律,虽然我什么也没帮上。”文雅略失落地说。
没毕业开始,文雅就在李政的事务所实习,但姐姐的案子始终没有进展。去年,文星出事的公司因被拆解,很大一部分业务被原来的副社长所在的新公司收购,副社长也算报了一箭之仇,只可惜姜旭赫全家已经彻底追踪不到,至今无法为文星伸冤。
“那个,个人问题的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妈妈。但我对朴律师没什么感觉。”文雅继续安慰母亲,“你不要因为他的所谓专业建议让自己为难,我相信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何况我们已经挺过了这么多的不幸,后面会有好运等着我们的。”
“希望是的吧,尤其是我这个身体啊。”比起对方赔钱,金明喜更想快点恢覆身体的自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