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楚沐熙坐在豪车里。
陈芊轻应：“嗯。”
让楚沐熙恨姜鹤眠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是对上姜南书那含笑的眼，她唯唯诺诺的应着：“好……”
她因为生病，肤色比常人还苍白许多。
而是那个穿越女，这个问题，陈芊应该去问那个穿越女，而不是来问她。
以往含着怨毒的眼睛，现在倒是清明一片。
而她除了仰望天之骄子，也只能复读一年，进比省一中更好的学校。
此时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朱红的檀木珠子，珠串很长，珠子很小，她绕了好几圈才勉强戴住。
渐渐地，她跟姜南书的友谊变了味。
全程，陈芊都僵硬着不敢动。
她朝着姜南书挥了挥手，自己推着轮椅出去。
读最好的高中，还免除了学杂费，听说每年学校还给她一万块钱的奖金呢。
姜南书嘴角上扬：“芊芊，注意身体。”
她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害人的人还能反过来询问？
对比姜南书，楚沐熙给她的压迫力莫名就骤减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算曾经成绩好又怎样？就算有好的家世又怎样？
陈芊一笑：“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以前我跟姜南书关系好的时候，她家里的几个哥哥的近况我都一清二楚，而这次她跟我提到了她的三哥姜鹤眠……”
楚沐熙见状，还是未放下戒心，阴沉散去了一些：“嗯，她这段时间古怪得很，你别让她看出端倪，这段时间，我会减少跟你的接触，想个办法让她跟陆清衍闹掰，那边催我得紧。”
考试的时候还不是要焦急的等着她给她递答案。
“伱不是跟楚沐熙关系好吗？她想让你来监视我，那你就把从我这里知道的情况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只挑我三哥姜鹤眠的消息给她知道，让她认清一下，她在我三哥面前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适当的时候挑起她对姜鹤眠的怨恨。”姜南书对她笑：“这任务很简单吧？能完成吗？”
陈芊只觉得头皮发麻。
陈芊垂着眸，在楚沐熙面前神色如常：“想了点办法，又跟她和好了，你交代给我的任务，如果我不跟在她的身边，还怎么打探她跟陆清衍之间的近况……”
但这种感激在超越她，凌驾于她之上那种感觉之中变得不值一提。
楚沐熙看向她，皱着眉：“她会跟你聊这些？”
楚沐熙在陈芊面前一改在别人面前的温柔，她一张清秀的脸此时有些阴沉：“你跟姜南书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跟你决裂了吗？怎么今天你们又走在一起了？”
陈芊的成绩就是她在姜南书傲然自得的资本。
陈芊嘴唇细细抖着：“南书……”她咬字极为艰难：“如果……我没有做这些伤害你的事，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吗？”
姜南书愣了一下。
至于楚沐熙说的“那边”就是给她发布这个任务的人。
楚沐熙的手下意识紧捏着垂下的朱红檀木珠，表情紧绷：“她三哥怎么了？”
陈芊暗中观察着楚沐熙的表情，才缓慢道：“姜南书的三哥，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