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颂同她说,不必觉得生分,你喜欢唱戏,就多来馆中坐坐,权当回自己家一样。
他说这句话时,正是去年年关,硕大的烟火在星空中炸开,绚烂的火光同星子一般闪烁。
他的语气温柔,认真,且诚恳。
馆主二十有五,事业既成,却未有一妻半妾。
寥落伶仃的家室也让皇后娘娘急了眼,开始给他身边塞女人。
可无论是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无论是举止矜贵的京城贵女,还是妖娆妩媚的舞女歌娘。
沈星颂一个都看不上。
京中传起了流言,棠梨馆那位背景很硬的馆主沈星颂,有断袖之风。
听到这些传闻时,葭音正与沈星颂在秦淮楼上叙旧。
隔壁那桌似是喝醉了,醺醺然地扯着嗓门,嚷嚷:“听闻那沈家公子就是喜欢男人,许是天天在唱戏的女人堆里混惯了,腻了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儿……”
沈星颂:……
紧接着,他看见原本正欲夹菜的小姑娘,像兔子一样竖起了耳朵。
她似乎很感兴趣。
葭音攥着筷子,正听得起劲儿,墙那头的醉汉突然“扑通”醉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儿。
她失望地夹了一块酱汁鸭。
心里头还痒痒的,忍不住问沈星颂:“馆主,他们刚刚说的,可都是……”
沈星颂打断她:“闭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