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马车外依旧吹刮着猎猎寒风,呼啸着卷动帷帘。
葭音忽然有些坐立不安。
轻悠悠的一句话,她的脸就开始发红。
她不敢看那人,只觉得马车狭小,她与镜容作得极近,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那气息没有试探性地朝她逼近,反而极有分寸地在原地顿了顿,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葭音也等了片刻。
不等那人动手,她的脸颊反而熟透了。
半晌,她极为羞涩腼腆地点点头,轻声:“你要抱就抱呀……”
还问她做什么。
他们和尚还俗后,都这么拘谨,竟连根手指头都不敢乱碰么?
一想起他方才的语气,葭音忍不住抿唇笑了,还未笑出声,身形忽然被人一揽。
下一刻,她被纳入到一个宽大的怀抱中。
他的胸膛很硬,很结实。
微微有些发热。
葭音被他抱着,脑袋埋入镜容怀里,贴着他那不甚厚实的衣袍,能嗅到他身上的香气。
虽未再着袈裟,依稀可嗅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