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再瞪了他一眼,「你可以正常一点麽?」
要真摔下去脑袋还不开花啊!
薛闻兮自知理亏,在林再再脸上亲了亲,讨好道:「对不起嘛……谁让宝贝那麽勾人……」
被那麽一吓,林再再的性欲也冷了大半,刚刚那次也疯得有点累了,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道:「你快点做……我好困……」
对於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做爱时对方让你快点完事这绝对是一个羞辱,这是对一个男人的性能力的质疑,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的。
「宝贝,在床上不要说那麽刹风景的话。」薛闻兮边说带着报复的心情托起林再再的臀,然後突然放下──
「啊啊──」强烈的酥麻感再次流过全身,林再再觉得全身都麻掉了,要不是搂着薛闻兮的脖子,估计又会往後摔。
这样可怕的游戏还在继续着,薛闻兮那双只应该用来抚琴的手一次次的托起林再再,再松开,让林再再狠狠的坐下去,硬挺的性器不断的探入更深的地方,撞击那个带来销魂快感的花蕊。
「哼嗯……不要……不要这样……嗯啊啊……」林再再弓着身子,髋部充盈着可怕的麻意,每次被抬起来时心都是吊着的,却又无法阻止身体因为地心引力掉下去,深深的吞入又粗又硬的热楔,身体抖得就像狂风中的叶子,随时会被吹到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