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桥鼻子一哼,说:“端木公子,请不要把算命的当傻子,您自己做过什么,您心裏不清楚吗?”
端木霖一楞,笑出了声:“你连我是男的都看出来了,我骗过了很多人,他们可没有一个把我认出来的!”
端木霖妩媚一笑:“那更要请您去看看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碎发,衣摆随风飘起,说:“请吧,把那位小通缉犯也带上。”
初入端木府,孟桥满脑子都是:哇,好有钱!
作为本地唯一的经商家族,端木家垄断了稀有物品的来源,形成了一条完美的产业链,从中赚取费用,可以说是一家独大。
端木霖带着孟桥和闻上怀进了偏房,说:“这裏人少,我父亲对这裏也不会过于关註。你在这驱驱鬼就可以了。”
孟桥一脸无奈:“端木公子,我是算命的,不是驱鬼的。”
端木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丫鬟:“那你先看看她?”
孟桥正准备说话,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你不是本地人。”闻上怀说,“你是从南蛮之地过来的,之后註意一下你喜欢的男子就好,不要遇人不淑。”
那丫鬟有些紧张,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瑶儿明白。”
端木霖饶有兴致地看着闻上怀,指了指孟桥:“你给他看过吗?”
闻上怀抬起了眼睛。
孟桥都没註意到闻上怀开了天眼,金光比他幼时更加明亮。孟桥咽了口口水,生怕闻上怀说出什么“师父命不久矣”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师父他......”闻上怀似乎不敢看孟桥的眼睛,他低着头,说,“平常一生罢了。”
孟桥舒了口气,还好徒弟比较聪明,知道该说什么。
他体内的闻松乔却分明感受到了孟桥身上的寒意。
黑雾一圈一圈缠绕在孟桥身边,赶不走,驱不散。当闻松乔将天眼开启后,看到的却只是普普通通的开阳印。
他抬头看向闻上怀,十八岁的闻上怀眼睛闪过不属于他这个年纪悲哀。
他一定是看到了。
半个蚩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