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欢喃喃道。他抱起夏南山,将他放入偷偷挖好的洞,说:“乖乖的,我走了。”
昏迷的夏南山微微蹙起了眉。
夏北欢留恋地用大拇指腹揉了揉夏南山的唇角,转身,施下了影咒,掩藏了夏南山的踪迹。
没关系,夏北欢安慰自己,眼泪却再也忍不住,滑了下来。还有来世,来世。
我们会再次见面的,下次,我就可以正正当当地追你了。
那时候,会是一个春天吧?
“走这边。”闻上怀小心翼翼地牵着闻松乔,向假山后边走去,说,“好啦,别哭了,到时候没力气走路又是我背你。”
闻松乔用红肿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回去跪方便面,跪碎一包吃一包,有你哭的时候!”
闻上怀突然笑了,他俯下身,悄声在闻松乔耳边说:“谁哭还不一定呢。”
闻松乔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知道闻上怀不要脸,但没有想到他不要脸没有下限!
他们在一起后,闻上怀也是小心翼翼,从来不做比牵手亲嘴更亲密的举动。没有想到,闻上怀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下流话给他听。
哦不,也不是大庭广众,只有他们两个。
闻松乔红着脸,硬着头皮,捧住闻上怀的脸,朝他的薄唇亲了两口,然后飞速转头:“剩下的回家再说。”
闻上怀低声笑了,说:“好,不逗乔乔了,回家再好好陪你。”
闻北冥的拳头捏紧了。
在闻松乔亲上闻上怀的一刻,蚩尤印差一点没有控制住,黑雾变得更浓了。
闻北冥的眼睛变成了赤红,他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死死盯着闻上怀,再一次捏紧了拳头。
鲜红的血从手掌心滑落。
“闻上怀!”闻北冥咬牙切齿,“你必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