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闻松乔看见自己亲爱的母后大人,兴奋地朝苏冉奔去,忽然在他妈耳边压低声音,“就那个,穿古风的那个。”
苏冉用眼神示意了闻明远一下,然后朝向闻上怀:“是您想见明远吧?”
闻上怀正兴致缺缺地打量清庙裏的陈设,抬头看向苏冉,面色一凝,点点头,说:“您是苏家大小姐是吧?”
早知道闻上怀会猜出自己的身份,苏冉笑着点点头,说:“这边请吧。”
闻松木眼睁睁地看着他爸他妈和闻上怀走进一旁的候客室。
“叔,你怎么来这儿啦?”夏南山拉着夏北欢的手,好奇地问。
夏北欢蹲下身,揉了揉夏南山的头:“过来找点素材,准备比赛呢。”
夏南山认真地点点头,说:“那叔你继续,我和乔乔去玩了。”
闻松乔好奇地看向夏北欢,悄悄地开了天眼,一瞬间楞在了原地,很快被夏南山拉走了。
“贵夫人生过大病吧?”闻上怀开门见山地问。
这话问的让闻明远和苏冉同时一楞,他们飞快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多年的夫妻默契让他们看见了彼此对方眼中的凝重。
“是。”苏冉有些怀疑地看着闻上怀,“我患过癌,治好了没多久,请问你是怎么......”
“指尖带点黑,通常是大病初愈的标志,但是您的额间的赤松印上有黑斑。”闻上怀说,“我建议您再去医院覆查一下,早些治。”
他不去看闻家夫妇震惊地眼神:“我和你们说这个,只是为了向你们证明我的身份罢了,不用吃惊。”
闻明远深吸一口气,说:“也是,闻家我这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看不见他们说的\'印记\',但是松木和松乔可以。”
他站起身,抬头看向闻上怀:“若您真是老祖宗,我以晚辈的身份,请求您带带闻松木与闻松乔,好歹别让这门看相的学问丢了,毕竟......这是闻家的命脉。”
闻上怀有些不可置信:“您这就相信我了?”
闻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有哪个人有这个勇气来充当闻家的祖宗的。”
闻上怀:“......”他终于知道闻松乔的幽默从何而来。
闻明远站起身,说:“那敢问,您是哪位祖宗吗?”
闻上怀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向这位现在的闻家大族长一拜:“在下闻上怀,刚刚失礼了,很荣幸成为乔乔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