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山拍拍胸脯,说:“没事没事,不是凶印就好。”
闻松乔沈默了一会儿:“......不是,这个印记只有底印生效的。”
夏南山:“......”
夏北欢快速恢覆原来散漫温和的样子,拍拍夏南山的头,说:“好了,别为难人家乔乔。”
他转向闻松乔:“叔就是想让你帮忙借几本书看看,这可以吗?”
闻松乔拼命地点头:“肯定可以啊,就是借书而已嘛。”
“那好。”夏北欢将准备好的茶叶递给闻松乔,“这是茶叶,就当是借书礼了。你和南山再玩一会儿,到时候让司机送你回去。”
闻松乔有些恋恋不舍:“夏叔叔,你去干什么啊?”
夏北欢始终温柔地笑着,面对闻松乔的问题,他只是轻轻摇摇头:“乔乔,叔叔学校有事,先走一步了。”他递给闻松乔一张纸,“这是书单,有的话帮忙借一下,谢谢乔乔了。”
闻松乔看着夏北欢离开,他的天眼中,倒影出夏北欢身后浓郁的黑雾。
“哟,乔乔回来啦?”梅姨正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去,叫上怀一起,好吃饭了。”
闻松乔将红茶包放在桌上,应了梅姨一声,便熟练地走向书房,敲敲门:“老祖宗?吃饭啦。”
闻上怀放下手裏的书,打开门,跟着闻松乔走向餐厅,看见餐桌他的位子上有一袋红茶。
红得耀眼,就如红酒一般纯正的红色。
闻上怀挑了挑眉:“这是......给我的?”
闻松乔嘴裏正塞满了饭菜,闻言,上下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我喝着好喝,带回来些送你。”
闻上怀一楞:“送我?”
闻松乔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是啊,送你的。”
闻上怀手裏捏着那袋茶叶,垂着头吃着碗裏的饭,听着闻松乔和梅姨分享自己在夏家的见闻,时不时还会和闻松木都几句嘴,千年来冰封住的心臟,竟然开始缓缓地融化。
闻上怀泡好红茶,浓郁的清香散开。
他看着红茶的颜色,觉得有些奇怪。
闻上怀凑近了闻了闻,将香味的原料一一记录,发现了一种他从来没有在红茶裏发现过东西。
寒鸦血。
闻上怀翻开药剂书,找到寒鸦血,他一目三行,看见最后一行功效时,脸色逐渐下沈。
他急急忙忙奔出书房,就听见了梅姨在焦急地大喊:“快来人!乔乔你没事吧?!”
闻上怀的眉毛逐渐拧紧了,脸色阴了下去。
夏北欢,你个顽灵不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