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轻轻拱着那段浅麦色的后颈皮肤,热乎乎的气息让季越东收紧了肩膀,他盯着一小片枯草,神思随着爬行的蚂蚁渐远。突然他的身体一震,呼吸顶到了喉咙,牙齿凿在一块,脖子上的热气没了,重新贴上来的是季舒的嘴唇。
这和当初的吻不一样,季越东喉结耸动,他扭过头去,季舒歪着脑袋,嘴唇蹭过他的下巴,小声嘀咕。
他捏住了季舒的下巴,他们对视,看着彼此眼里的自己。
季越东问他:“你在说什么?”
季舒伸手,他的手是那么漂亮,手腕纤细,一小段白,放在季越东眼前,上面挂着之前在佛罗里达买的手链。
季越东也有一条,此刻正圈在他藏在背后的手腕上,紧紧缠着。
树丛里发出窸窣声响,像是动物在尖叫。季舒觉得害怕,朝季越东靠过去,他的脆弱总是那么明显可见,轻而易举让季越东心软。
季舒的脸好烫,也许不只是脸,还有蓬勃跳动的心,心尖都是热乎的。
一层层叠加的爱,把他心里的胆怯犹豫全都燃烧殆尽,他拉住季越东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他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