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几根绳线编织在一起的红绳挡在腕间,季越东捧着他的手,要去碰那腕绳。季舒突然挥手把他打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腕,肩膀收紧,警惕地盯着季越东。
季越东皱起眉,低声道:“陆潇和我说你……休学了一年。”
季舒一震,他往后退,季越东却步步上前。他轻轻松松抓住季舒的手腕,不容他挣扎,一只手扯开了那根红绳。
藏在身子后面的是一段浅色的肉疤,不得法的割腕方式,没有死成,却留下了一条丑陋的疤。
季越东呆呆地看着,季舒抿着嘴唇,咬着牙忍着喉咙里的酸楚。
季越东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季舒低头不语,季越东揽住他的肩膀,沉声重复了一遍。
“你走后。”
有很长一段时间,季舒时常会去想,如果自己没有长大,如果他没有去喜欢季越东,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