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会枯燥会无聊，或者会压抑，但这是东方爱快速成长必须的事情。
他承认，这不是一个好的方式，他不过是在用一个他觉得对东方爱好的方式鞭策东方爱。
他没有考虑东方爱的想法。
但是，这个时代不会等一个小孩慢慢长大。
丧尸和变异兽，都是残忍的。
牧修偷偷从后视镜裏观察叶之璟的表情，他大概能揣摩到一点叶之璟的心思。
他其实是支持叶之璟的这种做法的，不管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
但是他不会就那么说出来，毕竟他只是这个圈子裏的外人。
就像他马上就要去的b市一样，已经半年的末世时间，b市的各方势力早就已经形成，他现在过去，只是去打破那个圈子然后融入进去而已。
就像，他此刻坐在这个车子裏一样的。
他移开视线，去看车窗外的断壁残垣，突然就产生了一种迷茫感。
前路未知。
他甚至不知道，去了b市之后，他要做些什么研究才能帮助到一些底层的人。
他想，他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那些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他改变不了其他基地的制度，但是他也想做些什么。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问了出来，“听说基地的那只土系丧尸是百裏队长抓回来的？”
听到提及到自己，副驾的百裏休转过头来，“是我。”
虽然不是他亲手抓的，但是也算是他制服的吧？
牧修稍稍来了点兴致，“百裏队长猜猜这只丧尸现在在研究所怎么样了？”
因为答应于崤要给出一个研究这只丧尸的计划，所以这些天，别人在过年，他跟这只丧尸日日大眼瞪小眼。
百裏休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那只丧尸的状态，但想到这个人是接下来的旅途裏暂时的队友，他还是点头。
阿璟说过，为人处世可以圆滑一点。
虽然阿璟也说过所有的事情都有他在前面挡着，但自己总是要註意一点人际方面的关系。
要是不小心树敌太多，阿璟也会很累的吧？
“那只丧尸太特别了，我发现它其实是有自己思维的，”牧修说起这个，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不是其他丧尸随着时间而慢慢产生的灵智本能，这个丧尸能独立思考。”
能独立思考还那么蠢兮兮的，秋皓很想吐槽，但牧修似乎是在说正事，他便默默把话吞回了肚子裏。
“独立思考？”叶之璟终于有了反应，“具体说说。”
“它能听懂我们说话，”牧修笑，“而且还会做出一些反应。”
“比如，我说我饿了要去吃东西，它会有咽口水的动作，”他看着百裏休，“更有趣的是，某一次提到百裏队长的名字的时候，它表现出了明显的害怕。”
秋皓忍不住举手，“打断一下，我能知道丧尸害怕是什么样子的吗？”
“抱头在一个角落裏瑟瑟发抖，”牧修回答，“那个场景还挺好笑的。”
他见过其他的丧尸，会在叶之璟强大的威压下害怕地逃离，但那都是本能反应。
但这只土系不一样，它是真的害怕百裏休。
可以说百裏休做过些什么，让它产生了一种心理阴影，就算是只听到他的名字，都足以让它害怕到发抖。
“所以我还挺好奇百裏队长到底做了些什么。”
百裏休扬了扬拳头，“打了一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