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完言有些惊心,这里哪里是地牢,更像是一个祭祀的场所。
四处可见的佛像,笑着的,蹙眉的,慈祥的……
唯一的铁笼子里面只有一所冰馆,
令人感到疑惑的是,这是个空着的冰馆。
蒋完言还没从沈湛的妻子去哪了的疑惑里缓过来,
地牢地石阶上就传来,深幽的声音:
“我倒是不知道,蒋家小姐还有擅闯别人私地的习惯。”
沈湛的表情明显带着寒冰,
眼神锋利的看着面前有些尴尬的蒋完言。
“抱歉,帮我母亲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走进来了。”
蒋完言有些不好意思直视沈湛的目光,毕竟这事怎么说还是自己理亏。
她实在没想到,侯府的地牢,竟然是沈湛亡妻的棺椁放置的地方。
虽然她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哪有人将棺椁放在这种地方?
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棺椁里面就是空的。
“那请蒋小姐,移步。”
沈湛的眸子是让人看不清的神色,说出来的话明显就带冰冷。
“我这就走。”
蒋母的扳指在前院的青石板小道旁找到了,
蒋完言同母亲再次登上马车,这次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就连侯府内都找不到蒋清禾,排除了长兴侯的嫌疑,
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查起。
蒋母的神色明显失落了很多,蒋完言只能强颜欢笑着的同蒋母道:
“妹妹或许只是比较顽皮,一时忘了时间在外头遇到什么奇异的事。”
这话说的蒋完言自己都不信,所以说完整个马车就陷入了沉默。
陆娇娇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冬日里的白日就是很短暂,
屋里的烛火没有被点燃,所以显得格外的黑。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一度让她以为,她回到了之前的混沌之地。
嗓子里的不适感,有些强烈,她不由得发出了咳嗽声,随之而来的便是觉得喉咙疼的厉害。
黑夜里,她感受到身上一只手在游移,轻轻抚过她的喉咙处,
也许是对方的存在感太强了,陆娇娇不喜欢这种只能感受到他存在的处境,
没有停顿的将对方的拍了下去。
这声拍打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也不想看清。
片刻对方以强势的姿态将人搂在怀里,
“饿了么?”
“不饿。”陆娇娇试图用自己的倔强,和沈湛进行抗争。
“确定么。”对方的手在她的喉咙处没有挪开,而是慢慢地收紧。
陆娇娇感到一丝恐惧,
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我要洗澡。”
“吃过了再洗。”
“洗过了再吃。”
“那便不洗。”沈湛附身在女子的耳边吹着灼热的气息。
他宁愿她此时不吃饭,也想要将他的味道一直留在对方身上,于是亲昵地同她交颈
“我喜欢娇娇全身上下,都沾染属于我的味道。”
陆娇娇在心中已经肯定了,沈湛定是疯了,她哑着嗓子坚持:“我要洗澡。”说完脚下踢了对方一脚,很轻,所以轻易的便被那人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