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不妥协,倔强的样子心里的无名之火就怒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不要企图在床榻上,让我为现实里的事改变主意。”
她这句话说的有些困难与坚决,明明脸颊上的汗液都一片片的往下流了。
“这样啊,那肯定是我没发挥好了。”
听了范眉的话,臻时安犹如化身与黑夜融入一体的野兽。
他肆意的张嘴,幽深的眼眸就赤裸裸的盯着她的。
他要折下她的傲骨,为什么自己最爱的人已经是她了,
她却那么贪心,明明他身处的位置她知道的。
范眉感到屈辱的流下眼泪,紧闭着的眉头暴露了她的心情。
“这样就接受不了了么?”
于是对方俯下头盯着某处。
范眉最后真的接受不了了,嘴里一遍遍的发出娇吟的声音,
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臻时安内心以胜利者的姿态,勾起了嘴唇。
诱惑她道:“这样算合适么?”
声音从某处透露了一点缝隙,低沉的直击范眉的自尊心。
直到下半夜,臻时安仍然逮着那句话不放:
他一遍遍的问:“我们合适么?”
只要范眉说出什么令他不满意的话,他便会更加发狠。
事后,范眉说不出一句话,此时她的尊严全都没了,
她宁愿回到乡野也不愿呆在这个人身边了。
臻时安则是坐在床侧,他的手没再离开对方的脚踝。
”不要试图逃走,你知道的我可以有一万种方法,所以打消念头陪在我身边。”
脚踝上的摩擦,一遍又一遍像是警告似的。
天色逐渐隐隐有了些微薄的光亮……
陆娇娇甚至都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夜里,
只记得昨日两个人在浴桶最后自己晕了过去,
此时身侧的人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困于他的怀中。
这些日子过去了,她不知道蒋家几个至亲是不是还在担忧自己消失的事。
她感到万分焦灼试图在脑海里与小飞猪进行对话,可是不管她怎么召唤,都没有任何声音。
而身侧人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肚子,她自己也十分担心里面此时会不会有生命在发育。
这几次他要的格外的狠戾,而且,他不允许她清理,
甚至昨晚提出将枕头抬高她的腿部,被她一顿胡乱踢走了。
他当时还十分无奈像是看着顽皮的小孩一般:“不垫便不垫吧。”
夜里沈湛做了一个梦,陆娇娇正在跟他告别。
他醒来还心有余悸。
这边陆娇娇在紧蹙着眉,她知道身侧的人早就醒了。
不知为什么沈湛心里十分的不安,为什么已经将人紧紧的拥在怀里了,
可是那种转瞬即逝的感觉让他的内心空旷。
自那天以后,除了夜里,沈湛都没再出现在陆娇娇的房里,
而长兴侯府里莫名的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异族人氏,每个人的穿衣打扮都十分的怪异。
终于在某一天一个长相狰狞的的老者,穿着一身黑袍,
黑袍上的帽子将他整个人的面目遮掩在里面,
他走进了长兴侯的书房后,便再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