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要手刃了对方,不过在此之前,得让陆娇娇吃点苦头,若不是她配合,她便不会落在臻时宴的手里。
不过终究还是害怕陆娇娇有危险。
沈湛让问剑在暗处盯着臻时宴,若是臻时宴有什么想伤害陆娇娇的行为直接杀了。
倒是臻时宴,自认为抓住了沈湛的把柄。
这些年他一直在伺机窥探着皇权,但是臻时安手下的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后来将沈湛带在身边以后,皇权争夺上可谓是一帆风顺,
有人为他打江山,他也是个有脑子的人。
所以臻时宴心中一直都在找机会,别的人都好拿捏,就是长兴侯,手握兵权,为人油盐不进。
而且在朝堂上他便看得出,沈湛对他的态度极其恶劣,
仿佛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无能的皇子一般。
夜里,臻时宴都城宅子偏门口停着个小轿子,
有一侧的嬷嬷将人扶下来,只见下来的女子扭着腰肢,穿着桃粉色的袄裙进了臻时宴的屋子。
卧房的床榻里,一男一女似乎是事后一般,男子半躺在床榻上,
女子的脸放在他的怀中,手指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打着圈。
“你说蒋清禾在你这?”
女子故作娇嗲的抬头看着臻时安,臻时宴摸了摸对方的脸,
语气中难得不是那种惺惺作态的温煦的样子。
“你想做什么?”
臻时宴话语里带着调笑,
而他面上的女子就是蒋府宋姨娘的女儿蒋澜,
蒋澜和臻时宴早就有了私情,是蒋澜在得知皇帝将蒋清禾许给了臻时宴之后,她便自荐枕席勾引对方。
之后所有关于臻时宴的事情也都是蒋澜故意泄露给原主蒋清禾的。
如今听到臻时宴说失踪了这么久的蒋清禾竟然在他的府上,半夜便等不及的想要过来一探究竟。
当然她来到臻时宴这里肯定先要和对方先暧昧暧昧,不然一会不好说上话。
“时宴,她之前就在你这么?你们?”
蒋澜的话里有话,臻时宴当然知道她想到哪去了,
否认:“并不是,我是在长兴侯府将人救出来的。”
“长兴侯府?”蒋澜皱着眉头问。
“对,她被关进了一处偏院,囚禁着。不过长兴侯似乎对她不一般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蒋澜听了臻时宴的话,心里一阵嫉妒,
凭什么她能被长兴侯看上,那样清冷的人为什么要对她不一样。
“她现在如何了?”
蒋澜有些急切地问,
“澜澜这么着急做什么?”臻时宴用一种调情的话语同她说话。
蒋澜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摸着对方的胸膛:
“你也知道,我在蒋府的地位如何,蒋氏对我和我姨娘处处打压着,
如今她又和你有婚约,我当然着急。”
蒋澜的话说的欲哭无泪委屈的很。
臻时宴被对方的话语说的一阵自豪感,握着女子乱动的手,
随即将被子拢着两人,又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
蒋澜对四皇子原本是无感的,她更倾心于清冷的长信侯,
奈何对方从来没正眼看过自己,委身四皇子也是为了打压蒋清禾一头。
可是如今得知蒋清禾被长兴侯看中了,心里的嫉妒烧的她快昏了头,
在与臻时宴的情事上,也是表里不一的敷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