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便开始送些残羹腌饭了。
问剑在暗处已经掌握了四皇子的踪迹,也知道了陆娇娇所在的地方,
他有些不是很清楚长信侯的想法。
好像没让自己救蒋小姐出来,但是又要保证蒋小姐的安危。
见臻时宴与蒋澜出了那所破屋子,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回去禀告侯爷。
问剑此刻不知道他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若是他没有回去与长信侯沈湛说这些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沈湛待在之前囚禁陆娇娇的房里,这里的气味全都是陆娇娇身上的。
他嗅着陆娇娇穿过的袄裙,眼眸却十分冷,
床角下的木屑没有人清扫,隐隐有些血迹在那。
沈湛对着屋子发呆,是他错了么,
为什么陆娇娇总是要逃,因为她失忆了么?
可是自己没有失忆啊,她抗拒自己为什么自己要随着她呢。
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啊,他只想要跟她在一起有错么?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诱导着他:
你没错,是陆娇娇变了,你若不囚禁她,她就会离开你,甚至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不是的,陆娇娇说过她爱我。”
沈湛手里拿着陆娇娇用过的簪子,那尖端处已经戳破了他的手掌,血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
“侯爷,问剑有事禀告。”
随手拿着手里的帕子将手上的血擦了擦。
“说。”
“蒋小姐的位置确认了。”
问剑等着沈湛发话,这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啊。
“没了?”
沈湛眼眸暗沉的看着问剑站在房外的身影。
“……”
问剑不知道自家侯爷是什么意思,
“侯爷没说救还是不救,问剑就没动手。”
“我是问你,蒋清禾目前什么情况。”沈湛身上的低气压顿时散出。
问剑松了一口气,原来侯爷想知道这个:
“蒋小姐被关在宴亲王在都城的一处宅院内,
宴王让人将蒋小姐的手脚绑住丢在一所偏远的破屋里。”
沈湛的面色随着问剑说出的话越来越阴沉,手上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
问剑在门外不知道侯爷在想什么继续道:
“今日宴王和蒋澜小姐进去了破屋一趟,清禾小姐好像没有用饭,
不过清禾小姐的状态不太好,躺在破旧漏风屋子的床榻上晕厥着,
问剑在屋顶上听到他们说清禾小姐发热了,
不过蒋澜小姐阻止了宴王请大夫,然后他们就出去了,
夜里老嬷嬷没按时送饭问剑来之前看她送了一份残羹剩饭。”
问剑真的是在认真的禀报着自己看到的一切,
刚说完,屋子里就发出了一阵巨响貌似是东西翻倒声,
沈湛手中的帕子被他随手扔了,手上的血一片片的往下滴。
问剑还在疑惑发生了什么,就见房屋的门被打开,
发出巨大的声响,沈湛的面色沉的如墨般。
他盯着问剑暴戾的眸子发出一片片寒刺随后冷声道:“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