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诺琛:“嗐,但凡是跟灵异事件沾点边的,网上早就查个底朝天了。”
季泽西看了下手术刀的刀锋,锋利的确是锋利,但桌子上的划痕要更宽更深一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橱柜裏摆了很多小碟子,粗略数了下,差不多有三十个,正常人家是不会储藏这么多同款碟子的。
“前辈,我们真的能查出他家人的死因吗?”贺诺琛紧贴着季泽西,不敢离开半步。
“先试试看吧。”
季泽西的底气来源于樊易宸,他们现在属于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要是真有危险,樊易宸不会不管。
“诶?卫生间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两人走出厨房,贺诺琛诧异道。
他们进来直播时,明明把所有门都打开了。
季泽西慢慢走过去,握住门把一拉,拉不动,但也不像是锁住了,有种受到重物阻隔的感觉。
“别拽了。”樊易宸出声阻拦道:“夫妻俩的魂体还拴在这上面呢。”
季泽西吸了一口凉气,放开手。
他看了眼一旁战战兢兢的贺诺琛,决定先不把这个惊悚的消息告诉他。
贺诺琛:“怎么了前辈?”
季泽西:“还是先去别的地方吧。”
“好,我全听前辈的!”
此时的贺诺琛,特别像季泽西身旁的一个大型挂件。
紧接着要去的是夫妻俩的卧室,床头上挂着一幅两人的结婚照,分明年代并不久远,画面看起来却有些失真。
照片中的谭卉说不上多漂亮,但五官柔和,看上去很知性,隔着一层画布就能感觉到她当时的喜悦。
而纪文才的部分则被蜡笔涂黑了,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显然涂抹了不止一次,最后才混合成了类似于臟污的灰黑色。
贺诺琛:“这家孩子是有多恨他爸呀,脸都涂没了。”
季泽西:“之前刘阿姨不是说马文才经常出轨吗,小孩子很敏感,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夫妻俩的卧室没有什么特别的,连家具都少得可怜,衣柜裏也没几件衣服,还散发着厚重的霉味儿,季泽西扫了一眼就关上了。
“前辈,现在就只剩下孩子的房子了。”贺诺琛想起那张诡异的贺卡,心裏还有些发怵。
“你知道纪果生日是几月份吗?”
贺诺琛摇了摇头,这么细节的东西他哪记得住。
季泽西猜测道:“你说纪果去世那天会不会正好是他的生日呀,所以他才惦记着生日歌。”
“的确有可能,那是不是我们给他补过一个生日就可以了。”
季泽西嘆了口气,要是真能这么简单解决就好了。
两人调查的时候,樊易宸也没闲着,季泽西通过他紧缩的眉头判断出,这次的事情恐怕也不好解决。
纪果的房间比主卧要小一点,按报道来看这家人应该经济状况不错才对,但这屋子连个正儿八经的床都没有,是几个大号的储物箱子拼在一起,在上面铺了两层被褥,就成了简易的儿童床。
季泽西摸了摸被子的布料,都有些糟了。这户人家去世没几年,布料正常不会腐蚀的这么快,看来是已经用了很多年。
“前辈,这裏有几张画。”贺诺琛打开儿童桌的柜子,招呼道。
裏面一共有五张,全是蜡笔画。
前四张画的都是些风景,太阳、白云、花草树木,笔触很稚嫩,透着童真气。
第五幅画风突变,是几个小人围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摆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动物,小人们拿着刀,显然是要分食这个动物。
“什么意思?这孩子想吃烤乳猪了?”
季泽西翻过画纸,发现背面有用蜡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爸爸吃了妈妈,妈妈吃了果果】
贺诺琛皱着眉头道:“这孩子是不是写错字了,把‘吃’改成‘生’,诶好像也不对啊。”
贺诺琛细思极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正看着画纸,纸上突然如同打印机一般,又出现了一行字。
【果果不好吃,果果不好吃】
与蜡笔字一同出现的,还有隐没在画纸下方的一双眼睛。
像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从画纸下方探过来打量着你。
贺诺琛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了地上。
“前辈!你看见了吗!刚才!刚才!”
“啊?看到什么呀。”
季泽西打量了一圈,只能看到清冷月光下笼罩的屋子。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贺诺琛有些不确定,光线那么黑,的确有看花眼的可能。
季泽西没看到,樊易宸却是看到了。
在落满灰尘的学习桌下,一个半透明的小小魂体,抱腿坐在裏面。
--------------------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终于全都解锁了,从明天开始就恢覆正常字数啦~
感谢所有看到这裏的小伙伴,抱住狠狠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