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勋很着急,想起他们两个上山之前肯定准备了吃的和药品,连忙打开那两个竹筐仔细翻找,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吃的和水,甚至还有几瓶药。
只是这几瓶药都是跌打类的创伤药和治疗急性中毒的药,甚至还有治拉肚子的药和用于包扎用的绷带和纱布,可就是没有驱寒退烧的药。
苏世勋将找到的食物和水壶都放在火边烘烤。看到呈雪露里面的衣服也湿透了,下了半天决心才闭着眼睛把她里面的衣服也给她脱掉了,紧接给她盖上了自己那件半干的衣服。
好在火很旺,衣服应该很快可以烤干,苏世勋心里算是安慰一些,一颗心脏却跳得厉害,活像揣了只兔子,脸也热得发烫。
“我给你的伤口上药,可能会有点疼。”苏世勋伏在呈雪露的耳边轻声道,像是哄孩子一般的语气。
呈雪露凭借着仅有的一点意志“嗯”了一声,配合着转过身去,趴在苏世勋的大腿上。
呈雪露这一转身,一种不一样的触感意外朝苏世勋袭来,使得苏世勋一下子僵住了,心脏原本就噗通得厉害,现在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低头看看呈雪露,对方倒是毫无知觉似的安安静静,苏世勋狠狠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阵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呈雪露伤口上的药粉早就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伤口本身也已经被泡了,里面血色狰狞,边缘已经泛白。
苏世勋看着呈雪露背上的伤口,好像受伤的人是自己似的,疼得鼻子发酸。
他先是让呈雪露的背部靠近火,隔着适当的距离,等稍稍烤干了伤口上的雨水,然后打开药粉,在她的伤口上轻轻撒药。
原本已经反应很迟钝的呈雪露终于发出点明确的声音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