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洪刚勃然大怒,一下子将手里的烟头摔在地上,溅起一阵火星。
胡馆长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局面,脸色没怎么变,依旧淡定。
“你别急,就算没有病毒变异这件事,咱们现在也得小心点,那个张警长,已经盯上我了。”胡馆长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张警长?他怎么会对你起疑?”薛洪刚满脸的不相信。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现在他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人,我所有的药方都要经过她的同意。如果这个时候我再坚持用盐草,那可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差往枪口上撞了。”胡馆长耐心解释道,情绪有几分急切。
“哼!那你说吧,我那些盐草怎么办?崔大海的身家性命可都在那堆草上,我这人还比较大方,我的钱我可以不要,但我答应兄弟们那些钱你可得都给我补上!”
薛洪刚语气轻松,但字字句句都在给胡馆长下最后通牒。
“哎哟,我说薛老大,您何必为难我?我想要名,我也想要利,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怎么您这话说的,就像我在故意耍花招另有心思似的?!”胡馆长当然听出了薛洪刚的话里有话,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没那么多心思,我也懒得想那么多,我只知道,我兄弟们的钱要是没了,那得找人要!”薛洪刚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
胡馆长脸色难看,明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你要现在就这么为难我,那以后的事情我可能就真的帮不上你了。什么东西都可能会变,病毒也一样,你要是没了我,恐怕以后再难找给你调方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