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伯尽心尽力,把所有关于天麻种植的知识都交给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写在黑板上,让他们抄了去。
这五个人都是上过小学的,虽然字认的不全,但硬抄下来还是能做到的。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点难。
第一天的时候,五个人个个有精神,一笔一画抄的认真仔细,周大伯讲的每一句话也都能记在心里。
可后面几天,慢慢不行了,随着周大伯讲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们越来越没有耐性。
到最后一天,还在一笔一画认真抄板书的只剩下一个村民。
其他四个人,随着知识的难度增加,越发坚定地认为,这根本就是呈雪露给他们制造的人为障碍。
而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就此打住,知难而退。
因为他们坚信,种植天麻没有那么难。同样是长在地里的东西,庄稼怎么长,天麻就该怎么长,哪里会有那么多门门道道呢?
呈雪露无非是想借此最后努力一把,让他们放弃而已。
周大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劝了几回,见劝不动,也就做罢了。
人各有命,其中这个“命”多半被限制在一个人的认知里。
这一天,呈雪露来镇中学找付晓燕。
付晓燕听说有人来找她,兴高采烈出来了,远远见到是呈雪露来了,有点意外。
距离上次呈雪露来找她不过半个月而已,呈雪露这种大忙人能又来找她,付晓燕下意识地感觉呈雪露可能有什么事。
果然,等走到呈雪露面前,付晓燕发现,一向阳光积极充满自信的呈雪露居然愁云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