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秀秀这才不嚎了,一抽一抽地跟奶奶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完了又哭,沉浸在自己的悲惨遭遇中无法自拔。
“这个呈雪露,奇怪了,她上哪来的本事?!”呈老太太自言自语,想到呈雪露的母亲,那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儿媳妇,突然觉得呈雪露的本事可能随了她的母亲,但性子却内敛得很,一直藏着掖着,直到现在嫁了人才显露出来。
“坏种,蔫坏蔫坏的,比她那个妈还坏!”呈老太太恶狠狠道,“哼,出个风头那又怎么样,我大儿子是村支书,我看她能跳腾到哪去!总有一天得让五指山压死!”
呈秀秀听奶奶这么一说,仿佛才恍然大悟似的,眼泪一下子收住了。
“你哭个屁,你爹是村支书,你现在又是卫生所大夫,现在又跟邢知青谈着对象,你放个屁都比呈雪露强,你哭啥?没出息的东西!”呈老太太骂骂咧咧,她也并不喜欢这个大孙女,只不过她是大儿子的女儿,所以在她眼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呈秀秀大雨转多云,多云转晴,脸上露出笑容来。
“对!我哭啥?我哪哪都比呈雪露强,她逞什么能,总有一天像她妈一样早死!”呈秀秀笑起来,抹干挂在眼角的泪水,转身就要出门去。
“你干嘛去?!鸡不喂了?!”呈老太太扯着嗓子喊。
“不喂了,我要去找邢知青,让他安慰安慰我!”呈秀秀蹦蹦跳跳出了院子,经过陈彩霞时看都没看她一眼。
陈彩霞见闺女要出去,连忙嘱咐道:“这事可千万再别跟别人说了!对你没好处!”
呈秀秀哼着歌跑了,头也没回一个。
到了知青们的住处,呈秀秀托了一个男知青叫邢大斌出来,男知青进去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邢大斌的影子。
“邢大斌不在。”男知青道,“他今天下工就没和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