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百裏千洛的话落,御书房裏一片寂静,静到仿佛可以听清每个人的呼吸声。
水心璃凤目清凉,接着从袖口拿出一本册子递给百裏谨,声音清寒如水:“皇上先看完这个,再决定要怎么定颜相的罪不迟!”
百裏谨双目微瞇,看了一眼水心璃,随手接过册子,打开一看,眉头不由的皱起,越往下翻眉头皱得越紧‘啪!’百裏谨拿着册子的手,狠狠地拍在桌上,他朝书房外大声吼道:“来人!把颜玉群给朕带上来。”
不一会,一直守在书房门外的李公公动作迅速从书房外跑进来,他一进来便看到一脸怒气的皇上,心裏暗叫不好,自己早就提醒过水心璃了,怎么还弄成这样,他神色有些担忧不由的看向水心璃,只见水心璃面色清冷,身姿慵懒的站在一旁,眼睑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公公在心裏不禁为水心璃暗暗捏了一把汗,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大小姐居然还有时间胡思乱想。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李公公尖锐的嗓音,笑着问道。
“立即把关在天牢裏的颜玉群带来见朕!”百裏谨脸色黑沈,声音裏带着怒气。
李公公闻言,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要召见颜相了,看见皇上一脸怒气,他自然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应着:“喳,奴才这就去,奴才先行告退!”
御书房的宝顶上,一颗巨大的明月珠,发着璀璀的光亮,香案上的香炉散发出袅袅清香,香气在整间书房弥漫,舒缓了刚才紧张严肃的气氛。
不出片刻,李公公身旁跟着一身凌乱黑衣的颜玉群来到御书房门口:“皇上,颜相已经带到。”
“让他进来!”书房内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
“喳,颜相进去吧。”李公公摆了摆手指,语气不咸不淡的开口。
“有劳公公了。”颜玉群面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语气讨好的说道。
颜玉群步伐急促、慌乱的走到书房内,下跪行礼,两眼含泪,表情极其无辜的看着皇帝百裏谨,语气无赖且强硬:“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是冤枉的?还请皇上为微臣主持公道,微臣对皇上您可是一片赤子衷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好个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你还是自己先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后,再来和朕表忠心吧!”百裏谨双目怒瞪着颜玉群,一挥衣袖,将手上的册子朝颜玉群的面前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