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接过百花蜜,跟杨思甜告别后,领着车队就回皓城了。
伸了个懒腰,杨思甜呼吸着这裏独有的百花香,看着略显破落的家,手摸了摸钱袋。
她算了一下,收到祁连城的百花醉定金二千五百两,再收到墨玄的一千两酬金,之前付给陶轩老板酒瓶定金一百三十两,临出发前,她让二哥把余下的一百二十两也结清了,余下的酒瓶三天后将会运到百花村,现在手裏共有三千二百五十两。
要是村裏的普通人家,看着这三千多两要乐开花了,这数目,可以顶别人至少五年收入。但是比起杨思甜心中构想所要做的,离得还太远。
把银票拿出来,她心疼地用脸贴了又贴:“宝贝,没想到,没把你焐热,就要送走你了。”
看着远去的玄王府车队,杨思甜一下就想起了那双摄人心神的眸子,与那晚,跟那个人在屋顶看到的满天星光。
摇摇头,压住心中的胡思乱想,看着正在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家人们,她给自己暗暗打气:加油啊,杨思甜,你可是来做事业的,不要为男色所迷。
明天开始,就要履行赚取三千两的五日之约了,她得好好规划一下。
她扯开嗓子,大喊道:“哥哥!”
三位哥哥不约而同地跑过来:“甜甜,怎么了?”
神秘地眨了眨眼,她伸出手,要三位哥哥合拢过来。
宋丽清回头看见,四兄妹围在一起,好似说着什么悄悄话,时而哄堂大笑,时而拍手叫好,说到激动处杨乘风还给杨思甜一个大大的拇指。她温婉一笑,看看她的孩子们,多有爱哪。
现在正是下午,杨思甜脚伤了,在家没事干,就想出门逛逛。
爹娘去地窖看百花酿了,二哥、三哥代她去查看芦荟长得怎么样了,现在家裏只剩大哥杨泽寒照顾她。
“大哥,不如你扶我出去走走呗。”杨思甜感到很郁闷,伤哪裏不好,非要伤到脚了,现在出门都要靠别人。
杨泽寒拿出从玄王府带回来的粉色狐裘,披在妹妹身上:“逛逛可以,但不能太久,天寒。”
看到那件狐裘,杨思甜又沈默了几秒,安静地由着哥哥扶着她走出家门。
天气比起在皓城的那段时间,略有回暖,拢紧狐裘,杨思甜觉得一点都不冷。家旁边有一条小道,途中经过几处邻居的地方。
走着走着,看到隔壁的孙二娘正在给花树浇水,她满脸灿笑地打招呼:“孙二娘!”
女子穿着富贵,孙二娘一时间认不出这是杨家小妹呢,她胖乎乎的脸很喜庆,应道:“哎!我道是谁?这不是杨小妹吗?到了都城才十来天,回来样子都不同了,俺都认不出你来咯。”
“没有没有,孙二娘,您跟孙大叔还好吗?”杨思甜看到,孙二娘身后,孙大叔正在做木工,像是做桌椅。
“挺好挺好,就是你孙大叔不争气咯,每天做这种小玩意,木头墩墩的,才挣那么几个破钱,哪像你们杨家,一出都城,就是为王爷做事,光耀得很!”
对于杨家到皓城,为墨玄做工这件事,现在在百花村已经是街知巷闻,大多是羡慕加嫉妒得很。
这孙大叔、孙二娘一直没有孩子,自幼看着他们四兄妹长大,小时候他们也经常到孙家玩,老两口是真心疼爱他们,也是发自内心地为他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