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墨玄做完午饭,杨思甜跟哥哥们回到偏院,陪着父母吃饭。
吃完午饭,爹娘要学习宫中礼仪,而四兄妹已经学会了,就出门去了。
“妹妹,我们这是去找啥?”杨乘风不解道。一吃完午饭,妹妹就拉着他们几个出来了。
“找瓶子。”杨思甜得意洋洋地说道。
“妹妹,莫非是想给百花酿重新包装?”杨泽寒心思最为细腻,想事情又够透彻,一下就听懂了妹妹的话。
“是的,我大哥真聪明!”杨思甜竖起大拇指。
“切。”杨文星鄙视地看了看,得到一句表扬就飘了的大哥,这还是那成熟稳重的大哥么,还是他当大哥最稳妥。
“二哥。”
“哎——”谄媚的声音一出,杨泽寒、杨乘风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平时杨文星嫌他们宠妹宠得太夸张,其实他才是最肉麻那个,一直当妹妹还是那襁褓中的小婴儿,经常飈出娃娃音是常事。
“您帮我画一个瓶子,腰细肚大,瓶身要有花为主题的纹路。”杨思甜走到字画摊,买来笔墨纸砚。
“马上!”杨文星是三兄弟裏面文墨最好的,一会,就画出了三张图,给妹妹选。
“妹妹,你还满意么?不合心意我还能继续改。”
“满意满意。”杨思甜挑了其中一幅最合她眼缘的,二哥要是到了现代做设计肯定是专业的,一来就出了三个方案让她备选,还张张符合她要求。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店铺烧制酒瓶。
兄妹四人货币三家,又经过杨思甜一番激烈砍价,终于在一家名为“陶轩”的手工陶瓷店定下了制作酒瓶的订单。
她要求瓶身为浅绿色,花纹要突出,曲线明显,便于抓握,这下更合女性审美。
“姑娘,你这杀价有点狠哪!这瓶子太重工,我这已经接近成本价呢。”
店主头疼极了,这么会砍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还是个娇小的小女娃,但是气势还不输。
“老板,我看你还没有开张呢,就开个市,以后这瓶子每年都要做的呢。”杨思甜不为所动。
店家抵不住她厚脸皮的疯狂讲价,最终定为五百文钱一个瓶子。
杨思甜心算了一下,一千文钱等于一两,十两白银等于一两黄金,这成本还能接受,就跟店家约定好,明早来取样品,如果满意了,就先定五百个,相当于二百五十两,这数字真吉利。
送走了这“贵客”后,陶轩老板赶紧开炉烧制样品。
这街上多了许多陶瓷店,他店裏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了,才想着赚少点好过没得赚才答应了杨思甜。没想到这一念头,竟让他以后成为富甲一方的陶瓷商人。
“甜甜,这瓶子做出要一百两呢,你有钱么?”杨文星不解地问道,妹妹太大胆了,身无分文定下二百五十两的大订单。
“哥,钱我有,但明天才到,你就放心吧。”杨思甜十分自信。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啊,天天就爱穷开心啊。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啊,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我是谁家那小谁,身强赛过活李逵,貌俊赛过猛张飞,赶沾发型亮又黑,是走南闯过北,气质出众又拔萃。”
杨思甜这几天心情一直很好,尤其是刚才得到了墨玄的肯定,让她欣喜若狂,一边唱着不着调的歌词,一边蹦蹦跳跳地回府了。
她发现,虽然她心理年龄是22岁了,还是个现代商业精英。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只有15岁,有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幼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