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殿下恕罪啊,奴才只是一时气不过,让那小丫头指指点点的,只是。只是想让小六子把她关在库房几个时辰,自然会放她出来啊。”
姚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差没抱墨玄大腿了。因为他知道,要是抱上去,他就直接被处死了。
“你在宫中多年,倚老卖老,在今日皇后娘娘的寿辰上,胡作非为,差点误了宴会,不治你的罪,我看你都要忘记谁才是主子了!”墨玄转身,如霜般的眼神射向姚公公。
姚公公擅自把杨思甜困住,要不是她逃了出来,这次百花宴上,凤凰花必定开放不了,误了墨玄的计划。
除了叩头认错,一直喊饶命,姚公公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最后还是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架下去的。
他的下场比小六子凄惨点,重打一百大板,再扔出宫。
霍骁召来宫女,打了盆热水给墨玄。
墨玄洗脸,洗手,再也没待在这玄月殿的心思了。
让霍骁交代下去,重新打扫玄月殿,全部换上新地毯,墨玄又回到了百花宴上。
这是母后的寿辰,他作为皇子,长时间离开不合礼数。
回御花园的一路上,都能看见盛开的鲜花,香气扑鼻,始终提醒着他,那个女孩的存在。
杨思甜坐在偏院的石凳,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
一手托着头,她心想:不知墨玄此刻在做什么呢?吃到鲜花饼了吗?皇上皇后喜欢吃吗?
数数手指,百花宴要两天一夜呢,想见到墨玄,还要等一天了。
雪早已停了,但是冬日的深夜极为寒冷,杨泽寒拿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披在妹妹身上:“甜甜,回房吧,天气冷,你会着凉的。”
拢了拢狐裘,杨思甜才想起这是墨玄命人为她准备的,心裏溢过一丝温暖,问道:“哥,我们要回去了吗?”
“是啊,甜甜,你之前不是说,等玄王殿下结完酬金,我们就马上走吗?”杨泽寒感觉妹妹好像有一丝不舍。
想到回去之后,她跟墨玄之间,又变回两条不再交汇的平行线了,眼神不禁黯淡下去,对着哥哥强颜欢笑道:“是啊,我还挺想念家裏的芦荟田呢。”
两天一夜的百花宴终于圆满结束,这次别开生面以“花”为主题的宴会,给应邀到场的人都留下深刻印象。其中凤凰花开,百花醉、鲜花料理最为人津津乐道。
第二天晚上,墨玄才风尘仆仆地回到玄王府裏。
下午宴会结束后,父皇就让墨逸飞和他负责宾客的安置工作,一直忙到现在才回来。
这两天,他都没合过眼,泛着血丝的眼睛,透露出一丝疲惫。
一到府裏,就让霍骁报告杨家人动向。
“王爷,杨家人已经收拾好行囊,等待王爷传召了。”霍骁拱手报告道。
墨玄皱了皱眉,这杨思甜,还挺急着离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