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邢之的呼x1愈发粗重,他再也忍不住,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小嘴,身下又粗又y的roubang对准了方向,就着她双腿大开的姿势,重重t0ng了进去。
说来也巧了,这吊床的高度和位置都极佳,裴邢之只肖往林钦腿间一站,便刚好能将她t0ng个彻底。
“啊……嗯……呜……轻……轻一点……”
摇摇晃晃的吊床卸去了林钦身上大半的重量,这令裴邢之cha得愈发尽兴。他只需要双手轻轻抓着吊床边缘,把吊床拉回来,roubang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深深cha进去;把吊床推远,roubang就又自己拔了出来。
cha进去,拔出来;cha进去,再拔出来。
裴邢之只用了平常三分的力道,却能t0ng得b以往更深。
guit0u毫不客气地碾过xia0x深处的g点,直t0ng向脆弱的g0ng颈口。
仿佛知道子g0ng内壁的软r0u近在咫尺,裴邢之推拉吊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啊啊啊……嗯……啊……呜……啊……轻一点……慢一点……啊……不行了……啊……”林钦都要被他cha疯了,她上半身深深陷在网状的吊床里,下半身却被cha得朝天,xia0x里的汁水疯狂飞溅开来,溅到她的大腿内侧,裴邢之的小腹上、大腿上……整张吊床都被她弄sh了。
林钦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她挣扎着疯狂摇头:“裴、裴树……”
裴邢之所有的东西悉数停止,roubang更是深深地抵在她的子g0ng边缘,危险地跳动着。
他吐出被他含在嘴里的小舌,掐着她的脖颈。
黑眸暗沉沉地注视着她,声音里满是风雨yu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