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证人,小丫鬟坠儿可以作证。”小金又补了一句。
“带坠儿上来。”将军黑着脸说道。他身边的黑影一闪,不一会就带了一个小丫鬟进来了。
“这个手绢是怎么回事?”将军把手绢丢在地上。
坠儿看到将军,即使人跪着可是腿上还是瑟瑟发抖,“回将军的话,这个手绢我看见红菱姐姐拿过。”
“来人,带红菱。”将军继续发号施令。
“还是我来吧,看你把人吓成这样,还怎么审呢?”老夫人在一边不满地说道。
“母亲就在一边看着吧,我肯定审出事实的真相给母亲看。”将军这次一点都不推卸责任。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事要是让母亲瞎搅和,很有可能最无辜的秦蓉最后要负上最大的责任。有他在,怎么可能让她再像以前那样被人欺负呢!
老夫人拗不过将军,只能不耐烦地在一边说道,“那就快点吧。”
红菱被带上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晕的,也不知道将军身边的侍卫用了什么法子,她幽幽地醒了过来。
将军让她看地上的那块手绢,红菱当然一口咬定是大夫人的。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秦蓉。
“也许以前真是我的,可是我以前的手绢都赏给丫鬟们了,不信你问问那些丫鬟们,现在我用的是这样的手绢。”秦蓉不急不缓地说道。她醒来后,实在不堪忍受原身的审美观,不但是把屋子重新整修了,有关原身的一切,衣服用具,也都换掉了。而红菱因为很早就被赶出了鹏院,所以并不知道她现在的习惯,用的还是以前她的东西。
“红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早就不用这种手绢了,你居然还拿出来污蔑夫人。你安的是什么心?”紫衣在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你自己犯了错误被赶出了鹏院,也不能因此耿耿于怀,这事跟夫人又没有关系?你怎么能这样诬赖夫人呢?你的良心在哪里呢?”
红菱呆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手绢居然没有用。她抬头看了表小姐一眼,表小姐狠狠地瞪着她,红菱一瑟缩,一口咬定,“反正这手绢就是夫人的。我没有认错。”
“我看那手绢是你的吧。你自己冒充夫人的吧。”紫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来人,看来不用点手段,没人说实话。”将军突然阴森森地说道,“攀咬诬陷主子,是什么罪?”
“乱棍打死,弃尸乱葬岗。”
他身后的侍卫应声而出,满脸嗜血地走向地上跪着的两个男女。将军带出来的人跟他一样,身上都有一种让人禁不住害怕的戾气。那种嗜血的气息让小金软了腿,他实在后悔的很,为什么为了一点点银两,答应这种事情,偏偏攀咬的又是大夫人,即使大夫人最后被他弄得名声全无,可是将军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到将军处置一个背叛的家奴,那种血腥的场面,那个奴才生不如死的画面突然展现在他的面前。
“别,别过来,我说,我都说……”小金一手指着旁边的红菱说道,“是……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给我一百两银子,说要我攀咬夫人的。她让我今天晚上等在西北角门口,到时她会开门放我进来。我进来只要把夫人打晕,把她抱到假山里就行。可是我进来了一直没看到夫人呀,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做呀……将军,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得无厌,你就饶了我吧。”
小金不停地磕头求饶,把地板敲得咚咚直响,头上没一会就磕得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