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可是是药三分毒,一直吃药反而对身体不好。倒不如平常饮食上多註意一些,比什么药都好。”
“是,是,院正说的是。”奶娘笑着附和道。
秦蓉松了口气,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身体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是今天唯一让她开心的事情。
将军把庄院正送了出去,秦蓉的脸又肃了下来。今天一天被将军闹得一点心情都没有。虽然他最后请了庄院正给自己看了病,可是还是难以抵消她心里头的不快。她一想到那个王璇就心烦,想到让她嫁到将军府里,以后又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觉得烦人。
所以刚过了酉时,她就让人关了院门,清静睡觉,压根没想过将军会不会回院子?
于是等将军戌时过来的时候,又吃了个闭门羹。他本来是满心欢喜过来的,他特地问了院正,院正说可以正常夫妻生活,只不过要小心,不要现在马上受孕,最好能再过上两三个月,等身体真正好了,才可以考虑要小孩的问题。可是紧闭的院门往他的头上浇了一盆水。
他敲了门,是守门的婆子开的门。一进院子,到处静悄悄的,主屋的灯已经灭了。这个秦蓉,怎么这么不懂事?他那么辛苦给她请了院正,好不容易诊断她身体没事,怎么这般待他。
他冷着一张脸进正屋,守夜的紫衣披着衣服起来了,对着他行礼。而里屋仍然没有动静。
“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
“回将军的话,夫人说心里头不舒畅,将军跟庄院正离开没多久,她就吩咐关院门了。”
“怎么回事?庄院正不是说身体没事了吗?”将军一脸不解。
“这……这个……奴婢也不清楚。”
“今天有谁来过吗?”
“没有呀,将军交代夫人今天要呆在家里,夫人今天哪儿都没去,一直都呆在院子里。”
将军无奈了。他在外面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又问了这么久的话,可是里屋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来秦蓉是闹脾气了。他也不清楚她闹的是什么脾气。难道是因为他今天太迟把院正请回来吗?要说为了这事生气,也太小家子气了。他是一个大男人,还从来没有安慰过后院女人,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人了。
将军在外头说话,里头的秦蓉自然听个正着。原本想着等将军进来,自己好好问他今天发生的事情,把事情说开,她就不郁闷了,也不堵心了。可是听了一会,就听到将军的脚步声往外面去了,她心里更郁闷了。这样子,还不如他晚上没过来呢!真是气死她了。
想想这要是在现代,男人肯定要陪足小心,再指天发誓一通,跪跪榴莲,才能解释得过去,可是将军却一句话都没有。王璇那样地勾搭他,他怎么能一句话都不交代呢?于是秦蓉就这样窝了一肚子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良久,才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