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话问得奇怪,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您跟皇后决定,他们作为子女臣民哪敢有什么意见呢?而且还要问我意见,我又没有成家,哪里知道这当中的关系。”
“瞧这嘴巴,这倒是朕的不是了。”皇帝指着韦博对着大监哈哈大笑道,“不过这话听起来似乎是不喜欢父母之命的意思在里头。”
“皇上还真是慧眼如炬,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是觉得虽然婚姻是两家的事情,结的是两姓之好,只要父母长辈考量好了就行。可是生活却是两个人在过。如果问都不问双方的意见,就这么一手包办,难免会产生一些怨偶。一辈子就这样跟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韦卿今日的感想似乎很多,难道是韦卿有心上人了。你何不告诉朕,有朕帮你做主,不管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都让你如愿以偿。”
“这说来说去,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早知道我就不说了。”韦博有点气恼道。
“瞧,这是恼羞成怒了。”皇帝哈哈大笑道,“大监,没准真被我说中了。这喜事似乎不远了。今天朕就把这话放在这里,如果你有心上人直接到我跟前请求赐婚,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不过臣在此谢过陛下了。”韦博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酸。他还是太迟了,无法早早下定决心,结果那个人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这缘分啊,有时候并不是先认识的就有机会。
韦博的心一下子黯淡下来了,还好皇帝没有再找他说话,而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不过他知道皇帝是被他的几句话说动了,想来应该暂时不会乱点鸳鸯谱,蓉儿不喜欢的,他帮着说两句话也无妨。只是他能帮得了别人,却成全不了自己。
……
秦蓉终于醒了过来,她被将军折腾到大半夜才睡下,觉得特别累,因此睡得特别沈。将军早就起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紫衣奶娘她们都来过几趟了,她一直睡着。
她醒来的时候,还恍如隔世,看着红绡帐出神。
“夫人起来了,奴婢侍候你梳洗。”紫衣一脸喜气一边挽起帐子,一边说道。
秦蓉被紫衣这么看着,突然醒悟过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鼻子里闻到的都是昨晚激|情留下的可疑的味道,而且被子下的自己貌似不着寸缕。她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这个禽兽,昨晚那样折腾她,她都求了好几次饶,他还意犹未尽。
这还好自己的身体保养好了,平常都很註意锻炼。不然的话,这一个晚上不得去掉她的半条命,真是郁闷。她终于明白那天早上白姨娘为什么会起不了床了,将军就是一个身壮体健的大禽兽。秦蓉心里腹诽道。
“找套干凈的亵衣给我。”秦蓉忍着下面的酸痛,拉高被子坐了起来。
紫衣看她这副样子,差点忍不住失笑出来。
“夫人,我来帮你吧。”紫衣想上前帮忙穿衣服。秦蓉马上就拒绝了。她现在身上是各种痕迹,哪里好意思污了小姑娘的眼。
她忍着酸痛把亵衣穿好,心里早把将军骂了无数遍。要下床的时候,下面不小心扯了一下,痛得差点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