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你……”将军想要继续为秦蓉说话,可是秦蓉主动认错让他被动得很。而且他后面又被秦蓉给打断了。
“其实都是我的错。母亲知道我去相国寺求过签吧。那天回来我跟母亲报备过了,可是具体的情况却没有跟母亲说起。”秦蓉顿了一下。
“相国寺求签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大表嫂不会是走投无路,随便扯的吧。”王璇哪里由得秦蓉说话,马上截住她的话头说道。
“当然有关系,那天我求的是子女,可是签文说的是山重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袁大师解签说,我的子女缘说简单也简单,说覆杂也覆杂。说只要让家里的姨娘通房远离正院百里以上,过段时日,自然是求子得子,求女得女。”
“袁大师,你说的是相国寺的袁大师,他给你解的签?”老夫人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可能吧,袁大师哪里那么轻易帮人家解签,大嫂不会是胡诌的吧。”史瑞珠倒是真相了。
秦蓉还真是胡诌的,连诗文都是信手拈来的,没办法,她总得说个理由出来。要不然的话,今天即使免了被休的命运,可是这个妒妇的罪名是怎么也洗不掉了。她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妒妇有多严重的过错,但只要看它排在七出之一,就知道它的厉害。她可不希望走到哪里,别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她,排斥她,她知道人言可畏的力量。
“我也不认识是不是袁大师,是明郡主非常恭敬地称他袁大师。他四五十岁左右,面白无须,看上去和气得很,可是一双眼睛很亮,仿佛可以看透人的内心。”秦蓉根据印象形容道。
“还真的是袁大师。”老夫人眼前一亮。她当然认识袁大师,虽然只见过几次面,可是也知道秦蓉说的是真的。
“还真是****运,居然去一趟相国寺,就让她见到袁大师了,我去过好多次求子,却一次都没见着。”史瑞珠心里不平衡地嘀咕道。
“既然是袁大师说的,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她没感觉她心里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满心想的是秦蓉所说的事情。
“我倒是觉得不大可信,怎么能让白姨娘她们离将军府百里以上呢?这不是要送走她们吗?可是将军却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将军说了他也二十好几了,这次在京如果不能有自己的嫡子,下次要是出征的话,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秦蓉却皱着眉头为难地说道。
“将军想的也有点道理。”说到子嗣,由不得老夫人不慎重。而且还是袁大师亲自批得签文,一定灵验。袁大师可是相国寺一个传奇,据说他所解的签每条都灵验得很。
将军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看着秦蓉如何给自己洗白,并且让老夫人对她深信不疑。比起她来,自己应付老夫人的功夫真的还差得很远。当然,不单是将军看得目瞪口呆,白姨娘她们也是。她们以为秦蓉这次在劫难逃,而她们成功保住自己。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反转,不行,不能让秦蓉再这样说下去了,再这样说下去,她们真的得乖乖岀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