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的葵水还没结束,冬至便快到了。
她还想着能在冬至之前见到贴身女侍卫,可是听说女侍卫要留在山上跟师傅过了冬至再下山,看来她想带个女侍卫防身的想法还是想太早了。那次将军来得太迟,没有听到韦博前面说的话,不知道韦博说过皇后可能会对她不利的事情。而她也不想在将军跟前提起韦博,所以这事就只放在自己心里忐忑了。
想着想着,这一天就到了。
秦蓉本来想装病,可是皇后居然亲自让姑姑出宫给她送请帖,还特地看过她的气色,说她看起来很好,冬至那天期待她来参加宫宴。秦蓉无语了,她想装病都来不及,总不能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冬至就刚好病倒了,而且病得下不了床,无法参加宫宴。
装病这招是行不通,秦蓉这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参加宴会。
宫宴时间定在黄昏时候,秦蓉以为时间还早,还慢慢吞吞地吃饭做事,等老夫人派丫鬟来催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大部分命妇刚过了午时就进宫了,为了多在贵人的面前露露脸。她这才开始慌张地让紫灵她们梳妆,衣服之类的都没时间挑了。还好那天在自己铺子里做的冬装还没上身,刚好派上用场了。
等秦蓉打扮完毕出来,老夫人的脸已经拉得跟驴脸一样长,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虽然她觉得她的动作已经够快了,并没有让她等多久的时间。
老夫人再看她的装扮,一身的素淡。头上只簪了两只白玉簪,发髻也只是简单的样式,压根没有什么贵重的首饰,衣服的服色也太素淡了,眉头又皱了起来。本想让她回去加点首饰,可是瞧着时辰已经迟了,再不进宫,等下就比其他人迟了,老夫人纵有满心不满,也还是皱着眉头上了马车。
秦蓉不明白老夫人在不满什么,她照过镜子了,觉得自己这一身装扮很好,不引人註目。她才不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彩绣辉煌,让皇后一眼就看到她,然后拿她开刀,她是傻了才会这么笨。再说最近自己保养得很好,身上这件又是新做的衣服,穿起来特别舒服。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妥当的地方。
再想想老夫人反正任何时候都看她不是很顺眼,心里就坦然了。
就这样紧赶慢赶,到宫门前还是看到一排马车停在宫墻边,看来已经来了一大拨人,对于很多贵妇来说,宫宴就是最好的交际场所,她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交际机会。而这种感觉是秦蓉无法理解的。
秦蓉跟在老夫人的后面,一路上看着老夫人跟一些贵妇打招呼,自己跟在后面陪笑,不用说话,还挺轻松的。
皇后把宴会办在椒房殿,她说冬至是最好的团圆节,让命妇们跟家人一样随意。秦蓉跟着老夫人见过皇后之后,老夫人被皇后留下来说话,秦蓉只好乖乖地站在老夫人的身后。等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居然看到秦芸站在一个夫人身后,看样子那就是国公夫人了,她不由得多看几眼。还有几个面相不是那么好处的命妇在场,秦蓉心里一下子升起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