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真觉得天要塌下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从老夫人发了那番话之后,她每天都虔诚地念佛,希望蓉儿成功怀上孩子,可是第一个月葵水来了,没怀上。这第二个月,明明将军跟蓉儿两人的感情挺好的,将军只要在家里,都宿在蓉儿房里,每天晚上也都要水,她以为这次蓉儿应该会怀上才是。
而且刚好蓉儿的葵水迟了两天,她心里正窃喜着,还想再过两天,如果真的没来,确定是好消息,就跟老夫人报告,请她请大夫来确认。可是蓉儿的葵水居然就来了,而这个希望又破灭了,她空欢喜一场。
奶娘越想越觉得觉得万念俱灰,以前小姐是这样,现在小小姐也是这样。而且小小姐比小姐当初受更多的苦,身体也不好。虽然现在好了一些,可是底子毕竟是薄的。
唉,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蓉儿呢?如果这次没怀上的话,恐怕到年底,不用老夫人发话,那二房的两个肯定会撺掇老夫人让那些姨娘通房回来过年。等那些狐貍精都回来了,那蓉儿想要怀上的机会,不是更小了吗?
奶娘越想越觉得可怕,忧心忡忡,满脸怜悯地盯着内室,连眼泪都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在凈房的秦蓉可不知道奶娘心里正在百折千回,她正在清理自己的身上。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想起现代的好。想想安乐,护舒宝,苏菲,七度空间。超薄透气,加长带翼,不侧漏,不渗漏。最重要的还有超薄护垫,在月经要来之前垫上,避免大姨妈突然造访的尴尬,就不会像自己今日这样悲催了。
当然这次还好是在自己屋里,要是刚才在国公府来了,或者直接在马车上来了,那才真要郁闷死了。
秦蓉看着手上的这个草木灰月经带,既笨重又夹脚,心里嫌弃得要命。这样的月经带,系又系不紧,经常会移位。害她每次葵水来了,哪儿都不敢去,只能窝在屋子里。一有热流,马上就冲进凈房,就怕不小心渗漏出来,太郁闷了。
以前是没钱,不能折腾什么月经带,只能委屈地用了。可现在手上有钱了,是该想想用什么来替代草木灰的月经带了,她可不想每个月都来一次几天的郁闷。秦蓉这边想着这个讨厌的月经带,哪里想得到其他的事情,倒不觉得有什么烦恼的。暂时也想不到烦恼。
“发生什么事了?嬷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伤心?”走进门的将军看到屋里连灯都还没点,进去只有一个奶娘坐在沙发上,眼里含泪,一脸的伤心。
奶娘看到将军,心绪马上收回来了,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奴婢没事,只是沙子进眼睛了。将军饿了吧,奴婢这就去传饭。”说着,就急急地走出去了,因为走得太急,踉跄了一下,还好及时稳住了身体。她头都没回,又急急往厨房去了。
将军奇怪地看着奶娘的身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以为是秦蓉有什么不舒服,心里一惊,大步走进里屋,结果走进屋一眼就看到秦蓉正在梳妆臺前梳头,在镜子里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回屋了,我让人传饭去。”
“已经传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