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蓉儿不是说过吗?我是出嫁女,所有的铺子都是登记在册,大家有目共睹,再让母亲帮我管理,我是没关系,怕会影响到国公府的声誉。”秦蓉不厌其烦解释道,这个理由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偏偏秦芸还要问。
“也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秦芸明显不把那些铺子放在眼里,看来要嫁五皇子,确实财大气粗了一些。
“这些皇后娘娘的赏赐,都多亏了姐姐,妹妹铭记在心。”秦蓉不想再纠结在她的铺子上,所以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说道。
秦芸对她突然改变了态度,秦蓉一直都在想到底是因为什么。现在看她这么热心说皇后娘娘东,皇后娘娘西的,她可以肯定秦芸是在为皇后娘娘拉拢她。不过想用两只手镯,两只金步摇就把自己收买了,她也太廉价了吧。
再说秦芸这是在拉拢她,还是给皇后娘娘拉仇恨的。看秦芸手上的玉镯,一个抵得上她手上的十个。照着秦芸爱显摆的性子,皇后还真是算错她了。不过即使皇后花再多价钱收买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只要一步不差地跟着将军走就行了,其他的管她谁是谁呢?
想到将军,秦蓉心里又难受起来了。将军呀将军,你到哪里呢?路上辛不辛苦,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好好保重自己。
秦蓉顺着秦芸的脾气,顺毛摸,跟秦芸相处得还算融洽,在国公府吃过午膳,带着皇后娘娘的赏赐,告辞回去。
坐在马车上,秦蓉揪了揪自己的脸颊,发现脸都笑酸了,这才两个时辰罢了,要是让她跟秦芸多呆几天,她真的会短命的。
下午索性就拐去锦绣坊,上回连夜赶工将军的衣服,因为太赶,很多细节来不及交代。她想亲自过去,再做两套更合身一些的,等北疆有人回来了,再寄过去给将军。谁叫纠结走的时候太赶,虽然她已经尽自己所能准备衣裳鞋袜,可还是有很多遗憾。只盼望将军能比以前穿得舒适一些。
江掌柜看到秦蓉过来,满脸笑容地把主子迎接进去。其实锦绣坊哪里有秦蓉说得那么可怜,只是保本而已。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夫人小姐,还有忙个不停的伙计,就知道铺子的盈利不错。
再加上不时有秦蓉突发奇想,特别是冬天来了,她要做轻薄又保暖的羽绒衫,要做轻薄的羽绒裤,还有保暖的黄金甲,保暖内衣,以及护腕护膝之类的,她自己要是出门,身上穿的都是铺子里的装备,要全副武装才不会冷。
而这些羽绒系列衣物被人知道后,都很受新老顾客的追捧。所以不但前面布料卖得好,后面的制衣也是生意不断,财源滚滚。秦芸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自从秦蓉接手后,她从来不肯踏足这里罢了。
秦蓉自然是进了后间。绣娘于嫂看到她来了,眼睛一亮,便迎了上来。
“你忙你的,不用顾及我。”秦蓉对她笑着说道。
于嫂就是当日那个买不起布料的妇人。秦蓉因为好心给了她那块布料,她用那块布料绣了吉凤呈祥花样,送到内宫里。宫里的供奉看中她的手艺,就让她接了绣凤冠霞帔的活,她这才有了钱给夫君看病,给女儿看病。她的夫君这才挺了过来,而女儿的病一天天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