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蓉是抱着将军的书信睡着的,她感觉自己整个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她是如何回信的,具体都写了些什么。
害得她早上起来,很没精神,用冷水洗了脸,才感觉好一些。再想想昨晚写了一个晚上的回信,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写了什么,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想不起来,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把头发弄得一团乱。皱着眉头,想破头,也没想出一句话来。
紫衣进来看到她就是这副样子,杂乱的头发,郁闷的脸,迷茫的双眼,一身皱皱的睡衣。
“夫人,你不换衣服吗?到时辰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紫衣手脚麻利地找来衣服换上,又很快地给秦蓉梳了头,这么拾掇一下,终于可以见人了。
“夫人,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做了。”紫衣一边忙,一边附在秦蓉的耳边说道。
“知道了。”秦蓉点了点头,“信在床头,等下记得拿出去。不要弄错了。”有备无患,省得自己处在被动当中。在大宅院里,走一步都要环顾四周,甚至还要算到后面的很多步,她是被那三个女人时不时弄出的幺蛾子给吓怕了。她要学鲁迅,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推断那三个女人。
“你去吧。”秦蓉挥挥手,紫衣拿着信出去了。
她吃了两个灌汤包,喝了杯五谷豆浆,肚子八分饱,刚好叮当在,就带着她去了正院。她是不指望能在正院用上早餐,更怕等下有事情耽搁了,到时间吃不上早餐。要知道肚子饿是最让人难受的一件事情了。就这么拖延一下,等她到正院的时候,史瑞珠和王璇已经在了。
“给母亲请安,不知道母亲早上身体如何?”秦蓉行着福礼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身体如何?你是来看我有没有被你气死吧?”老夫人没有喊起,反而冷着一张脸反问道。
“母亲,是儿媳哪里做错了,让母亲生气了吗?母亲这是在说儿媳不孝吗?”秦蓉一脸惶恐地说道。她用眼角看了一边的史瑞珠和王璇,见她们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你这不是不孝,难道就是孝顺了?”老夫人越想越气,伸手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你的婆母在这里呢!在正院里!你跑那个偏僻的小院献什么殷勤去呢?还带了华廷的书信去,难道你不知道我才是华廷的母亲?我才是最关心他的人,我才最想知道他的消息。”
“母亲说什么书信,媳妇不明白。”秦蓉一脸茫然地说道。她早就悄悄直起身子,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