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进去是进去了,但是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没有拿信。而是慌慌张张地回禀老夫人道,“老夫人,奴婢没有拿到信,将军的信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可能吧。我昨晚看完信后,明明把它放在枕头边上。你是不是在枕头边上找呢?”老夫人明知故问道。
“老奴找了几遍,把床铺都翻了一通,就是没有看到将军的信。”嬷嬷确定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这信还会自己长脚跑了不成?”老夫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对一边的鸳鸯说道,“鸳鸯,昨晚是你帮我把信放好,你进去找找看,信到底在不在?”
鸳鸯进去了一会才出来,也是两手空空,跟老夫人禀报道,“奇怪了,奴婢明明是放在枕边,怎么就不见了呢?”
老夫人身边的鸳鸯说话很有分量,因为她轻易不说谎,所以人家听了只会觉得她说的都是事实。
“听到没有?连鸳鸯都说找不到华廷的信。不是我不想给你,而是信真的自己不见了。”老夫人转头对老嬷嬷说道。
老嬷嬷冷眼看着老夫人这拙劣的演技,到处都是漏洞。可是她明知道老夫人是故意不给她信,可是她就是没办法抓到她的把柄。而且她要是矢口否认,或者真的坚持找不到将军的信,她明明心里知道,她是骗人的,可是却拿她没办法。
“真的是这样吗?”老嬷嬷沈沈地说道,“难道正院也会遭贼,这也太奇怪了吧?”
“瞧嬷嬷这话说的,好像正院跟个铁桶似的,那怎么可能呢?昨天的事情老祖宗都知道了,我可不敢说这个正院会没个家贼。”老夫人跟着讽刺道,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真让人看得心里不痛快。
“正院有没有家贼,老太婆我倒是不知道。只是这信丢得不明不白,实在让人怀疑。”老嬷嬷说着,又顿了一下,“要不这样吧,老奴去请示老祖宗,看她怎么说?不管怎么说,老祖宗心里挂念将军的消息,昨天一听说将军来信了,她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不过因为当时天色已晚,而且想着老夫人肯定也要多看几遍他的信,所以到今日早上才让老奴过来。”
“老嬷嬷尽管请示去吧,我要让人去找华廷的信了。慢走不送。”老夫人最后下了逐客令。
这是秦蓉来将军府知道老祖宗和老夫人的第一次纠纷,原先老祖宗一直关在自己的小院里,对府里的事情不理不睬,就像一个隐形的存在。可是现在她突然插手府里的事情,闹出了存在感,而事情的起因,竟然是因为将军的一封信。
这到底有完没完呀。不过一封信罢了。虽然信被老夫人扣留的时候,当时她确实觉得郁闷和舍不得,而且心里有怨。不过事情不是都糊弄过去了吗?怎么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还是老祖宗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