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祖宗果然段位要高她一筹。秦蓉实在不明白当初她怎么会被老夫人这个三不着两的女人给抢了位置。
果然,老夫人一听,整个人又呆住了,居然让她抄一份给她,那个女人还真会想。不过这话还真让她为难了,她到底是抄给她,还是不抄给她呢?
“她让我抄信给她,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是吗?难道老夫人已经忘记少爷信里说的内容了吗?”老嬷嬷一脸奇怪地反问道,“即使不记得,不是也应该记得大致内容吗?大致内容写得没错就行了。不是说昨晚信就一直放在手边,枕头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吗?”
老夫人又郁闷到了,那只是她的托辞好不好,谁有办法把儿子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背下来,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如今年纪大了,记忆力没这么好了。”老夫人只好解释道,解释一半才发现,她一个主子,用得着跟一个奴才解释什么,又疾言厉色说道,“还有,我怎么样,也不用跟你解释吧。一个奴才,就是在主子得脸一点,也是奴才,千万不要得意忘形,忘记掉该怎么跟主子说话?”
“老夫人教训的是,是老奴僭越了。不过老夫人可以不用跟我解释,总该跟老祖宗解释解释吧。怎么说,老祖宗也是老夫人的正经婆婆。”老嬷嬷不卑不亢地说道。
摆谱的老夫人自然没有在意,其实在主子面前得脸的下人,有时候比正经的主子还要有脸面。老夫人嫁进来的时候,老嬷嬷当年的威风,她也是见识过了,而且至今仍然记忆犹新。所以,她都没註意到自己语气里的不忿罢了。
“嬷嬷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说得好像真的是我白相了。你放心,这事我自然会让人跟婆母解释清楚的,你就不用操心了。”老夫人郁卒地说道。
“这样就好,这样老奴就不用操心了。”老嬷嬷仍然满脸带笑地说道,“只是不知道老夫人今日什么时辰会把将军的信抄了送过来,老奴好给老祖宗回话。”
老夫人觉得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嬷嬷还有完没完了,真是不识眼色。秦蓉倒是在一边看得意犹未尽,难得有老夫人吃瘪的时候,她不看个痛快,怎么对得起自己。老嬷嬷也是个厉害的,掐老夫人的七寸,掐得刚刚好,让她想发火都没法发火。这是人精的境界。这个将军府,果然没有一个是傻瓜,尤其是老祖宗她们。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让人不得不佩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