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把蓉儿归在自己一生一世要保护的对象,而且将军不在京,他更有权力好好保护蓉儿。可是昨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蓉儿差点被人伤害到,他居然一无所知,他这个保护人当得真是失败。所以皇上问起的时候,他故意把茶楼上的冲突说得清清楚楚,可是皇上明明知道是那个女人不守妇道在先,还想伤害蓉儿她们,却没有什么反应。
他心里的气又差点控制不住了,不就是一个节度使吗?袁鼎这个老匹夫连个女儿都教不好,如何能承担大任。那个袁媛那么嚣张还不是仗着她有一个节度使的老爹,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节度使而已,皇上能让他坐上,自然也会撤了他的位置。得罪了他的蓉儿,一切都还没完呢!韦博心中简直是翻滚着巨浪,想着如何拉那个老匹夫的后腿来着。
“这事,你怎么看?”皇上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中断了韦博心里所有的巨浪。
“皇上英明,以微臣看,不过是女子间的口角罢了。”韦博心里越想惩治袁媛,可是表面上越是镇定,回答问题越是往轻描淡写的方面答。他已经深知皇上的心里,他回答得越不放在心上,他就会越介意,越放在心上。“再说,一个是明郡主,明世子,一个是袁节度使的女儿,无论说谁的不是都不对,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皇上盯着韦博反问道。
“皇上难道不这么想吗?”韦博反问道,“袁节度使是皇上要重用的大臣,她女儿一向娇生惯养,受不得委屈。可明世子和明郡主又深得皇上的喜爱,这两个人起争端,皇上难道不想让他们握手言和吗?”
韦博故意把袁节度使放在前面,就是为了拉高他的位置,让皇帝心生警惕,一个臣下罢了,一个女儿到处叫嚣着“你一定会后悔的。”那么嚣张,好像她才是公主一样,这确实会让君王的心里生忌。
果然皇上听了,沈默了一会。心里对袁鼎有点不喜起来。他女儿闯这么大的祸,不但没有先去跟湘儿她们赔礼道歉,反而闹到他面前来了,还一口咬定她女儿非明玉不嫁。现在的问题是,即使她想嫁,明玉也不一定肯要她。她那样对湘儿,明玉是个护短的,哪里忍受得了。这两兄妹平常如何要好,他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既然袁鼎的女儿想嫁给明玉,这事还得落在上官逸的身上。明天把他召过来,跟袁鼎面谈,看他的反应吧。
没过一会,外面就有个小太监在探头探脑,韦博眼尖,一看是自己的人,赶紧走出去,说了一会话回来,就跟皇上报告说,郡主昨日回到府中便请了老太医看了病,昨晚就服了药,今日还躺在床上,听说是受了惊吓,有点心神不宁。世子今日还特地请假在家里陪她。
大监在一边嘟囔了一句,难怪老奴今日没有看到世子在外面当差,老奴私底下还以为世子今日休息呢。
皇上听了,面上表情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