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怎么会问我呢?这事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知道那男人怎么到你的鹏院去的?这话应该问你自己才清楚吧!”史瑞珠说得是一脸的坦然。
“弟妹,你在说什么呢?”秦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史瑞珠正色说道,“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将军府后院是一般外男可以进来的地方吗?如果我的院子里有男声,那男的怎么进来呢?我倒希望弟妹能够解释解释。”
“我怎么知道外男怎么进来?这事应该问你吧?”
“我不知道我们堂堂的将军府有将军的侍卫守护着,外男是怎么进来的?你又是从哪里听到我的院子里有男声?母亲,弟妹怎么编排我,想坏我的声誉,我可以不放在心上,反正清者自清,可是若是败坏将军府的声誉,让人以为将军府的后院是任何闲杂人等都可以进入的地方,那将军府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秦蓉义正严辞道。
“母亲,别听她狡辩,她这样说肯定有问题。”史瑞珠赶紧跟在后面说道。
“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院子里有外男呢?”秦蓉反问道。
没想到史瑞珠更机智地反问道,“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院子没有外男呢?”
“我不用证明,清者自清。”秦蓉正色道,“弟妹不用每次都这样费尽心机地想要败坏我的名声,就因为你看我不顺眼,或者就因为你认为我拿了你的掌中馈的权力,那就直白地说出来。母亲是将军府的老夫人,这事自然有母亲定夺,而弟妹这样抓着我不放,时不时地给我难堪,与我为难,我很被动的。”秦蓉一脸无奈地看着老夫人和史瑞珠说道。
“你说什么?我才不是因为这个,请母亲明鉴。”史瑞珠看到老夫人皱起来的眉头赶紧解释道,“我只是听下人中有人传言这样说而已。”
“下人们传言?”秦蓉突然笑了出来反问,“什么时候下人都能随意议论起主子来了?偏偏主子还相信下人说的话?不知道这些个下人到底是哪些人?弟妹倒是说说看,我愿意跟她们对质,看她们到底在编排我什么?如果将军府连随便的下人都能说主子的不是,那作为主子的我们还有什么威严呢?”秦蓉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怒气,忿然作色道。
掌了几个月中馈,秦蓉发现自己说话居然也有威势了。
“大嫂现在在掌中馈,手中捏着她们的生死,她们哪里敢站出来指证大嫂呢?大嫂还是算了吧!”史瑞珠语带讽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