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说是怕母亲担心。”秦蓉一脸孝顺地解释道,“媳妇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不洁的东西,还是碰到什么东西,这两天突然就冒了一些疹子出来。休息了两天,已经好了很多,有一些都结痂了,只是觉得有点碍于观瞻,这才围着围巾。只是弟妹的眼睛似乎太毒辣了,总觉得看到什么东西似的。”
“这……这个……好好地出什么疹子?谁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故意的!”史瑞珠嘟囔道。
“你……弟妹,你不要太过分。出疹子又不是我的错,我怎么做贼心虚了,你说给我听听。”
“我就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史瑞珠还是坚持说道。
“珠儿,不要说了,这事就这么结束了,以后说话一定要记得用脑子好好想一想再说,我乏了,你们都回去吧。”老夫人一脸头疼,用手摁了摁太阳穴,下了逐客令。
秦蓉跟老夫人告退出来,这才舒了一口气,心想,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尽头。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气。正院这里真是没有一天消停,每次有事没事这三个女人就跟乌鸡眼一样,非要直着脖子,眼瞪瞪的盯着她,要跟她斗个死去活来。
老实说,她没打算跟她们斗,没劲,都是一家人,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又争个什么呢?她知道史瑞珠就想要掌中馈的权力,想要她让给她。可是老夫人没发话,她也不愿意让。她现在已经不用耗太多的心思在家事上面,反正很多事情紫灵都可以独当一面,对她来说,掌中馈已经不是一种负担了,对她没什么影响。
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处理一些事情是绰绰有余。权力有时候真是一种习惯,一旦习惯了,除非被人夺走,很少有人愿意自己相让。再说秦蓉觉得自己自己长期处在她们这些女人当中,居然也有了恶趣味,只要看着史瑞珠气得抓狂,她就觉得心里痛快。
她哪里知道,史瑞珠自从没了掌中馈的权力之后,自己对府里的控制力就大不如前了,下人们是最势利的一种人,谁手上有权,她们就向着谁说话。虽然秦蓉并没有动她以前的心腹,可是她要是再不把权力要回去,这些心腹可能就是以前的心腹,成不了以后的心腹。
可是谁知道秦蓉这么难办,她想了这么多办法,想把她赶下来,可是到现在她还稳稳地掌着中馈权,史瑞珠越想心里越生气。她出来看到秦蓉窈窕的背影都觉得它是在讽刺自己。